上一次来电影院看电影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桑玉看哭了,被电影感动的。
梁文斌递出纸巾。
看了她两眼,没想到是个挺爱哭的女孩子,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爱哭正常。
看完电影,何欢发了个朋友圈,纪念大家第一次一起看电影。
她有周兴肆的微信,前不久特意让桑玉推给自己的。
何欢跟桑玉一起回了家,没有让两个男人送。
路上,何欢冲桑玉说道:“这个男人成熟稳重,但是闷了点,我看他也不咋说话,是不是对你没啥意思?”
桑玉说:“他性格原因吧。”
“你也挺闷的,他也闷,两个闷葫芦在一块合适吗?”何欢发出疑问。
虽然她也知道,好姐妹肯定要嫁人,但这也太赶鸭子上架了,反正她觉得他们不怎么匹配,至于刚才发的那条朋友圈,那是故意气某人的。
“我觉得挺好啊。”桑玉笑容浅淡。
今天跟梁文斌相处下来,梁文斌挺尊重她的,虽然是客气疏离的,但不会插手自己的事情,这已经很难得了。
嫁给他,应该也不错的。
“你的眼光有待考证。”何欢吐槽。
两天后,周夫人问桑玉:“感觉梁先生怎么样?”
梁家那边,梁二夫人已经打电话过来说过了,说梁文斌对桑玉很满意,电话里就表示,未来会把桑玉当成亲闺女来对待,希望周夫人能够成全自己儿子和桑玉,让他们尽快完婚。
周夫人在接到这通电话后,心里也松了口气。
没想到,梁家这个单了三四十年的男人,居然会栽在桑玉的手里。
她突然都开始怀疑,桑玉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郑家的、梁家的,都能看中桑玉。
也是,即便干女儿,那背靠的,也是周家。
“挺好的。”桑玉应得言简意赅。
周夫人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她再次跟桑玉强调:“这次确定了是不能反悔的,梁家有军方势力,你懂吗?即使你反悔,阿姨也是不会同意的。”
桑玉沉默了几秒。
周夫人等着她应声。
桑玉点头:“知道了。”
周夫人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梁爱夫人。
她担心出现上回郑家的那个情况,所以这一次不得不谨慎一点。
随后打电话给周兴肆:“你查一下梁文斌,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可靠的地方,现在桑玉已经同意了,梁家那边也说没问题,但我就怕遇到跟郑家一样的情况。”
周兴肆沉默半天:“嗯。”
挂断电话后,周兴肆立刻叫来程远,让他放下手头一切事情,去调查一个叫梁文斌的男人,掘地三尺,要把梁文斌从出生到现在做过的所有烂事都找出来!
程远从未见周总这个样子过,他愣住:“这个人是?”
周兴肆掀眸,深邃的眼窝温温的怒火还没散完:“让你查就查,问那么多干什么?”
程远咽了咽喉:“立刻就查!”
桑玉把自己的态度告知周夫人后,安心地在剧院演戏。
每天,雷打不动两点一线,偶尔也约梁文斌碰个面。
她发现,自己不找梁文斌,梁文斌完全不会主动找自己。
桑玉也是听何欢说,不管有事没事,把男人约出来见一见,从小细节上总能知道对方是好是坏。
比如说约了他,他不出来,那就是对自己不上心的一种表现。
但梁文斌还好,他每次都会推开一切事情,优先满足自己。
虽然桑玉没有指望他能做到这种份上。
梁文斌去剧院看过一次桑玉演戏,看过戏以后,觉得桑玉给自己的印象有点不太一样。
原先觉得是个乖巧听话的人,现在觉得她分明如此鲜活干练,愈发不明白她怎么会答应跟自己结婚?
剧院里,圈里的好几个世家贵族子弟在跟她献殷勤,她分明有更好的选择。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梁文斌看到一辆低调中透着高调的车子,红旗国礼停在剧院门口。
车上的人没下来。
但里头坐着的是谁,不用问都知道,全西京这样的车子没超五辆。
看桑玉突然变得紧张,梁文斌再次想起跟桑玉第一次见面、在茶馆那天,周兴肆说的话。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浮现。
或许,那天周兴肆根本就不是在向自己表达,他有多么心疼这个干妹妹,而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在跟他较量。
梁文斌看着桑玉:“你哥最近在查我的事情。”
桑玉愣住。
梁文斌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没有必要让你哥去查。”
桑玉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公子对你……”梁文斌没有说下去。
桑玉赶忙打断他:“我们只是兄妹关系。”
梁文斌笑容很淡地点了下头:“我以为你是为了躲他才要跟我结婚,或许是我多想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嫁到梁家后,是不可以跟其他男人闹绯闻的。”
“你想多了。”
桑玉沉着脸走向红旗国礼。
梁文斌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向那辆车。
后车窗降下,周兴肆看向梁文斌。
“梁先生怎么有空来看桑玉演出?”周兴肆开口问道。
梁文斌:“总要来看看的,周公子经常来接妹妹下班吗?”
周兴肆:“我下班回去会经过这里,顺便。”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剧院看过桑玉,不知为何,面对梁文斌,他的胸口就会窜上一股恶气,堵在那儿。
桑玉没有上车,站在车外对周兴肆说:“我跟文斌要一起吃饭,就不回去了。”
一起吃饭,约会看电影,然后呢?
周兴肆目光落在她淡漠的脸上,听着她亲昵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耳朵动了动:“你们俩都上车,回家吃。”
桑玉还想推辞,梁文斌倒不客气:“早就想上周家做客了。”
他笑笑。
桑玉绕过车头,想坐在副驾驶。
后排的周兴肆沉着脸发话:“桑玉,坐后面。”
桑玉在副驾驶弯着腰,看向后排周兴肆深邃的眼窝,心里一震。
他在生气。
桑玉害怕他生气。
梁文斌体贴地拉开车后门,叫桑玉:“你上这边。”
等桑玉上了后座,梁文斌走到前排,上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