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额哦,碎了”瓷娃娃拍了拍小手,有点惋惜。
“你竟敢、你竟敢,你竟敢戏耍本神!!”
暴怒的吼声轰然炸开,震得整个洞窟都嗡嗡作响。
“哎呀哎呀,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瓷娃娃嘴上不停,向后一跃,躲开赑屃猛拍。
她那小嘴巴巴不停:“差一点哦,表锅,差一点就打到我了哦。”
“表锅,敖霜是你妹妹吗?那你们两个也不像啊,为什么你身上有个壳?”
“表锅,作为一个龟龟,你生活在龙宫,会不会压力很大?”
“对了表锅,我记得西海是白龙吧?为什么表锅你这么黑?”
“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爸爸,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
“我懂了,难怪你刚才竟然叫敖霜那什么,果然是没有什么就要强调什么。”
“表锅,你要记住,虽然你不是亲生的,但你爸爸还是爱你的。”
“哎呀,又差一点哦,我进来了,我又出来了,打不着打不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呀!!!”赑屃彻底疯狂了。哪怕龙女、黑蛟贴脸输出,他也不管不顾,一味追着瓷娃娃猛砸。
强制下单的嘲讽时间只有五秒,但此时已经过去了快五分钟。赑屃眼里是完全没有别人。
哪怕王凌控制着黑蛟追在他身后,一顿猛戳,戳到鲜血淋漓,他也没有丝毫要回头的意思。
真的,要不是电视上赑屃的血条一路减少,王凌都要怀疑是不是给它戳爽了。
银安殿内,龙女攥着拳头,看着暴怒的赑屃,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是,她以前就知道这茶宠是得了王爷真传的,但没想到,竟然如此青出于蓝。
看来之前这瓷娃娃夫人怼黛央夫人的时候,还是留着三分力的。
不行,现在娃娃夫人不是黛央夫人的对手了,这要是时间一长,她换了目标
敖霜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感觉身后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危”字。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决定了!
吹枕边风!哪怕同意让王爷品尝龙涎香,也一定要让王爷升级瓷娃娃!
只有瓷娃娃够强了,再次能跟黛央势均力敌,才不会转移目标,寻找其她一生之敌!
敖霜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这瓷,恐怖如斯。
游戏中。
龙女手中法术不停,心中默默计算赑屃状态。
时机已到。
她深深吸了口气。
足尖一点,身形已然腾空而起。
白光从她周身炸开,等光芒散去,已是白龙之躯。
王凌看着游戏里的白龙,也是忍不住停手细看。
美。
绝美。
素鳞裁雪凝琼质,苍觥流光蕴玉华。
银鬣垂丝涵皎色,澄眸凝粹胜瑶霞。
王凌看得是心头火起。
他一直想要试试骑乘白龙,为此也央求过敖霜多次,但是吧,龙形太大,屋里装不下,敖霜脸皮薄,没办法接受大庭广众之下。
于是王凌这龙骑士的成就,真算的话,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
却说电视之中,一声龙吟从龙女口中吟出。
淡金色的光顺着鳞片纹路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滚烫的龙血在脉管里奔流。
龙血沸腾!
发动!
全属性提升200,所有处于冷却状态中的技能立刻完成冷却,技能消耗减半,攻击造成真实伤害,无视防御无视伤害减免。
她根本没给赑屃喘息的机会。
身形化作一道白光俯冲而下。
前爪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拍向赑屃的头颅。
但赑屃眼里只有瓷娃娃一瓷,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其他。
“嘭——”
鳞爪相撞的闷响震得洞窟嗡嗡作响。
赑屃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往下一沉,四肢都陷进了石地几分。
他本就以力大著称,可在纯血白龙的全力一击下,也被拍到头破血流。
白龙不给他回气的余地。
龙尾一摆,带着破空的锐响,狠狠抽在他背甲侧面。
“咔嚓”一声脆响。
背甲边缘裂开几道细纹,墨黑色的血液顺着缝隙渗了出来。
赑屃吃痛,终于是从暴怒中回过神来。
他狂吼着摆头,往前一撞。
白龙身形一侧,轻易躲开。
龙爪顺势往下一扣,死死按住他的脖颈,把他的头颅狠狠按向地面。
“轰”的一声,石屑四溅。
“你不过是个没爹娘的野种!”赑屃被按在地上,喉咙里挤出怨毒的嘶吼。
“但你是个长着龟壳的杂种!”瓷娃娃指着赑屃喷毒。
“啊啊啊啊!我撕了你啊!”赑屃对着瓷娃娃疯狂咆哮。
他最恨的就是这个。
同样是龙子,他是西海龙王庶出,血脉驳杂,从小受尽冷眼。
她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偏生是最纯正的白龙血脉。
凭什么。
凭什么他求而不得的东西,她生来就有!
赑屃喉间滚出震耳的怒吼,整个身躯猛地往前一挣。
龟身龙头的庞然躯体彻底站直,背甲如山。
他本就比白龙大出一圈,这一下发力,洞窟里的风都跟着倒卷。
白龙不闪不避。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半分波澜。
龙血沸腾的金光在鳞片下流转,每一寸筋骨都灌满了力量。
两尊庞然大物在洞窟中央撞在一起。
“轰隆——!”
闷响炸开,震得石壁上的碎石成片往下掉。
骨爪相扣,角力的劲道顺着四肢传进地面,黑石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纹路。
赑屃力沉,往前一顶。
白龙身形微微一错,顺势绕到他身侧。
龙尾带着破空的锐响,狠狠抽在背甲边缘。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
背甲纹丝不动,反震得龙尾微微发麻。
不愧是龙子赑屃,一身龟甲,堪称铜墙铁壁。
赑屃猛地转身,头颅狠狠撞过来。
白龙抬爪按住赑屃的脑袋,身形往后滑出数丈,龙爪在石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她不退反进,前爪并拢,指尖凝起寒芒,照着赑屃颈侧的软鳞处,狠狠啄下。
“噗嗤”一声。
墨黑色的龙血喷溅出来,洒了一地。
赑屃吃痛,狂吼一声,脖颈猛地一甩。
白龙顺势松开爪,往后飘出数丈。
一沾即走,毫不恋战。
一龙一龟,就在洞窟里不断周旋。
庞大的身躯辗转腾挪,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洞窟嗡嗡作响。
赑屃守得严实,背甲护着周身要害,靠着蛮力横冲直撞。
白龙灵动游走,专挑软处下手,爪爪见血。
十几个回合下来,赑屃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声像闷雷,在洞窟里滚来滚去。
又一次硬碰。
白龙双爪按住赑屃的头颅,借着俯冲的力道,狠狠往下压。
赑屃四肢撑着地面,石地一点点崩裂。
他想抬头顶,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颈侧的伤口崩开,血汩汩往外涌。
“当年你以表哥自居,推我下寒潭,抢我东西的时候。”
白龙的声音低沉,带着龙啸的余震,“没想过,你也有打不过我的一天。”
赑屃喉咙里嗬嗬作响,还想咒骂。
可白龙的龙爪微微一错,指尖已经刺入他颅骨与背甲的缝隙。
“噗——”
赑屃的身躯猛地一僵。
暗金色的瞳孔一点点涣散。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砸向地面。
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