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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4章 他早就喜欢她了
他跟拎孩子一样,把她抱在了腿上。

裴知珩磨着牙,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肖想她很久了。

偏偏她只给他冷眼看,冷落了他两个月。

这两月,他漫长得如同度过了一年。

每天都在想着她在沈家过得怎么样,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裴知珩咬着她的红唇,狠狠碾磨,尝到了点滋味后,这才松开她。

谢如棠早已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裴知珩刚要说什么,可触及她坐在他怀中那张吓得脸色苍白的小脸,便什么重话都说不出了。

谢如棠被吓得不轻。

但裴知珩还是老沉着一张脸,眼底全是阴鸷的光,大掌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若是下次还敢这样冷落我,刻意同我疏远躲闪,你信不信我直接拽着你,去到沈氏一众长老跟前,告诉他们,你同我好上了,过去在我身下颠龙倒凤。”

谢如棠吓得细细摇头,鬓边的那朵白花簪子摇摇欲坠,哭得泪光稀碎,“二爷求你,不要……”

“你还知道怕。”

裴知珩眉头微松。

终究没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了置办好的私宅,还是裴知珩抱着她下的马车。

裴知珩给这座宅院安排了两个老仆看守着,还有平日的打扫。

他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入屋,到了屋里还将她抱在身上。

谢如棠脸皮有些受不住,“你快抱我下来!”

“我自己会走……”

裴知珩下颌轮廓冷硬,那张脸稳重如山。

他偏要抱婴儿一样,抱着她参观整个宅院。

那两个老仆不知他俩的身份,还以为是新进京的一对新婚夫妻,所以才买了这处宅子。

当听到老仆唤夫人时。

谢如棠的脸腾地一下就好了。

她看向裴知珩那张沉默寡言的脸,偏生他一句话也没解释,似乎是默认了。

“这里是庭院,养了你喜欢的兰草兰花,还搭了个秋千,往后你若是过来,闲时便坐在这儿晒晒太阳,安安静静绣花也好。”

“这两缸蓄了水,养的是睡莲,待到明年六月便会开花。”

“还几个房间都安装了琉璃窗,专门从山东运过来的贡品彩色琉璃,请了手艺顶尖的老工匠亲手装妥的。”

庭院静悄悄的,风拂过兰叶,谢如棠抱紧着他的脖颈,他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多?

裴知珩又抱着她踏入内室,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这是给你准备的闺房。”

进屋便见迎面立着一架雕花木屏风,上面绣着青山水画,将外间的光景轻轻隔开。

窗户纱帘是淡蓝色的软罗,风一动便悠悠拂荡。靠墙摆着博古架,错落安放着青瓷瓶与素白瓷盏,临窗设一张紫檀书桌,砚台、湖笔、素笺摆放得整整齐齐,一旁还搁着几本线装古籍,是她往日爱读的篇目。

就连其他的摆件都是极精贵的,更别提的是被褥的苏杭绸缎了。

谢如棠望着这满屋光景,心头震得厉害。

每一处竟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下的,每件东西都价值连城。

他布置这处宅院,到底花出去了多少银两?

裴知珩又把她抱到书房,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温热的呼吸一缕缕洒在她纤细的颈窝。他臂力惊人,抱了她这许久,手臂不见半分酸软,“这是给你准备的画案,跟我的书桌挨在一起。”

他下颌轻轻蹭过她的肩颈,将她抱在了书椅上,“往后你想作画,便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谢如棠心里更是惊了一下。

他知道她喜欢作画,故此书案上皆是放着市面上千金难买的画具,有善琏湖笔,徽州油烟墨,泾县的宣纸,更有用孔雀石和蓝铜矿研磨制成的颜料,石青、朱砂、蛤白等矿物颜料分盛在青瓷碟内。

裴知珩居然能为了她做这么多。

从前她以为,他不会纡尊降贵地为女人付出,就连他先前来她的翠梧院也不过是为了泄欲,半点温存的爱抚也不留给她。

如今,他却变了。

这时裴知珩忽然收到急信,要去处理一下。

只剩谢如棠一个人在书房里。

她缓步走到裴知珩的书桌旁,目光落在案上堆叠整齐的书卷文书上,那个老妇人见状便道:“这些都是二爷平日里的私物,全都搬来了这间书房。”

案头规整叠着几册线装的公案卷宗,想来是他平日里阅看的文书。

这时谢如棠注意到他随手最内侧的画轴,心里微微好奇,便伸手取了过来,在书桌上展开。

谢如棠眼皮猛地一颤,素娟画上的女人竟然是她!

朱砂晕染的红裙繁复华美,霞帔垂落,凤冠珠翠莹莹垂在鬓边,画中女子美得像是天仙。

谢如棠指尖顿住了。

这身衣服,居然是她当初嫁进沈府时穿的嫁衣。

谢如棠如同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一时心跳极快。

她从不知道,裴知珩竟偷偷给她画过这样一幅画!

纸上红妆艳艳,谢如棠羞得咬着唇瓣,果然,当初她嫁给沈渊的时候,裴知珩早就觊觎上她了!

也早就喜欢她。

这个发现让她坐立难安,耳根染上薄红。

这间屋子放的全是裴知珩的私物。

谢如棠突然很好奇,心脏快速跳动,想知道他究竟还藏了什么。

谢如棠叫开那个老仆,坐在他的座椅上,她指尖微顿,随手取过另一侧搁置的另一幅画卷,慢慢解开捆着的红色丝绦。

将绢面展了开来。

她却愣住了。

竟是……一幅春宫图。

而画上的女子依然是她,正眼尾薄红,可她身上的那套红色嫁衣早已被剥开了。

裴知珩将她画得玉容花貌,春肤柔柔,半阖着眼睑,神态娇滴滴的,眸光却又湿漉漉的,唇角噙着甜腻的弧度,又呵气如兰,光是看一眼,仿佛都要被她绞了进去。

啪地一声。

她羞耻得手里的画卷掉在了地上。

她从未想过外表芝兰玉树的裴知珩竟将她画在纸上,还是这样媚眼如丝,衣衫半裸的一幕……

所以,男人是把他代入了和她新婚洞房的元承么?

谢如棠羞愤交加,红唇都要被咬出了丝鲜血。

二爷……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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