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质疑我这段剧情,所以我特意用拿出一章用来解释。
因为这番茄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我屏蔽了好多。
像这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这段时间来过?
我写的这段剧情跟原本的官方剧情几乎没任何区别。
所以你到底在问什么?
除了叛逃的理由改了一下,剩下的没任何区别,你在问什么?)都给我屏蔽了。
所以我才让他进群跟我说,但是既然他不进群的话,那我就在这里说。
根据他的问题,首先他刚开始说ar214从来没有来过匹诺康尼。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剧情没过完28的剧情,记忆是梦的开场白,其中一幕分成两半的迷梦。
这段剧情完全可以解释这些。
这段是翁法罗斯结束之后,才出现的剧情。
很明显,大部分都不了解的话,应该是都没过到这里。
然后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梦境这个问题?
剧情都是这么写的,我能说什么?
还有让我证明铁骑的覆灭时间以及ar214来到这里的时间。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跟之前那些对话有什么用?
最后,梦主在文本里的确没有详细内容介绍,真正背刺了ar214。
但是也从来没有写过没有背刺。
ar-214的愿望在匹诺康尼迎来终结…她没能得到自己渴求的事物,与歌斐木罪行的联系,也让她的死亡笼上了一层迷雾。
这段剧情还是有的,虽然没有写背刺,但是写了隐藏的真相。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怀疑背刺呢?反正这货的人品也不行。
而且我每次写下一部分剧情的时候都会按照文本写的。
我是会犯错,我是会出问题,但是下次怀疑,希望自己好好查一下自己的问题。
再不济你去米游社搜索,一些问题都可以在米游社找到。]
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
便要坠毁于白昼
凡是金的
怎可能光华长留?
流萤:怎么会……
流萤:ar…214…真的是你吗……
流萤:……
大丽花:你…不必勉强,我可以代劳。
流萤:不,没关系……
大丽花:潜入匹诺康尼时,你见到的也是她吗?
流萤:是,她正在清剿虫群。但那只是忆质,很快就消失了。
银狼说过,匹诺康尼也曾遭遇过虫灾,我一直试着告诉自己,她只是在路过时伸出了援手。
流萤:在一切结束后,她已经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大丽花:那么这一次,你还想知道答案吗?
流萤:会有什么不同吗?我很想听你告诉我…这也只是忆质而已,并非真实。
流萤:可冷静想想,那什么也无法改变,记忆…终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大丽花:…你比我想象中镇定。
流萤:我宁可不是这样。
流萤:我和她…应该能被称为朋友。
我更希望为她大哭一场,像所有普通人那样,为她感到悲伤。
流萤:可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却是那样一句话——
流萤:这是我们早已注定的命运,总有一天,我也要迎来相同的结局。
大丽花:「总有一天」。
流萤:嗯,不是今天。虽然为时已晚,但也有其他事,我能为她去做。
大丽花:也许你该先去静一静,很遗憾,这并非忆质,而是真正的格拉默铁骑。
显而易见,匹诺康尼是她生命的最后一站。
流萤:她能够来到匹诺康尼,已经令我很惊讶了。
大丽花:哦?是「格拉默军规」?她违背过那些禁令?
流萤:更严重,她是格拉默铁骑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叛逃者」。
那时帝国仍未覆灭,但她不想接受战死的命运,独自离开了。
她说…想要自己选择如何死去。
流萤:我们有过一次短暂的告别…但我没有阻止她,我做不到。
离开格拉默帝国,本身就会让她迅速失去生命。
流萤:既然我们无法改变结果,我又为什么,要阻止她选择过程呢?
大丽花:迅速死去…噢,「失熵症」?
流萤:嗯,就像我一样——「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这些不仅仅是军规,也是我们延续生命的条件。
流萤:除了驾驶「火萤iv型」以外,我都必须呆在休眠舱里。
否则,失熵症会进一步恶化。
大丽花:原因呢,现在你有眉目了吗?
流萤:卡芙卡和开拓者找到我的那会儿,我刚刚结束了作为格拉默铁骑的……
流萤:…作为格拉默铁骑的最后一战。
流萤:帝国就此覆灭,一切限制都不复存在,绿色的火焰第一次在我身上燃起…
而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格拉默铁骑真正的命途力量。
流萤:那时我才明白——失熵症是名为「活着」繁育的死亡。
大丽花:繁育?那才是格拉默铁骑的力量来源?
流萤:是啊,我曾见过这样的情景。
在归属的王虫死后,虫群会彻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
流萤:和格拉默铁骑一样,它们没有被赋予自我,「离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失熵症,也是如此。
流萤:能帮我带她离开吗?我不想让她独自留下。
流萤:在一切结束后,我想将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样。
大丽花:乐意效劳。
大丽花:她想要逃离命运,最终,却还是在匹诺康尼与虫群抗争至死。
命运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辩。
大丽花: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流萤:分别时,她还没有名字,就像曾经的我。
但我希望…离开世界时,她已经找到了——无论名字,还是生存的理由。
大丽花:歌斐木将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他正在筹划的一切,无论怎么想,也无法与「繁育」产生联想。
大丽花:你的过去,又与这里产生了多深的关联?
流萤:现在还不清楚,但很明显,她身上有许多处足以致死的伤痕。
她绝不是失熵而死。
流萤:出发前,卡芙卡对我说过:在她看来,梦原本就是「过去」的交汇,每个人都一样,无论你多么不想面对,也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无法绕开——或许她说得对。
流萤:不过,梦主的虚弱,也给我们带来了机会。
大丽花:不错,接下来……
大丽花:哦?有个好消息,这片梦境,似乎多了几位闯入者呢。
看来,银狼偶尔还是能收到这里的讯息。
流萤:好快……
大丽花:是那位忆者在进行指引吧,要么是忘了分寸,要么…就是心怀叵测呢。
流萤:走吧,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