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小 中 大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公主府
很快,表情略显恍惚的看了眼左右,像是在找借口一般。

随后看着裴凌皱眉道:“什么糖不糖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带着人,从本公主的府邸滚出去!”

裴凌冷笑一声,大手一挥,这才带着众人离开了宣阳府上。

雨水送算是小了一些。

温枕书一脸疑惑,可也不好多问什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府邸。

裴凌却突然叫停了马车。

二话不说纵身跃起,上了墙头,此刻天已经大亮。

裴凌趴在宣阳公主的府邸墙头上,看到宣阳和驸马似乎在争吵什么。

宣阳张牙舞爪,训斥着驸马。

驸马隐忍了一会,看着宣阳的样子,竟抬手一把打在了宣阳的脸上。

宣阳大惊,想要还手,可对方毕竟是城门守卫出生,一把按住了宣阳的头,丝毫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裴凌眉头紧锁,这宣阳看着张扬跋扈,可在家里,却并不受驸马待见。

也许是得知贺驸马的死后,宣阳的驸马有了担忧。

裴凌响起方才她的表情,想着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江糖消失的事情,难道说,江糖的消失,真的与他们无关?

可在神都,她谁也不认识,怎么可能会招惹上别人?

想到这,裴凌心乱如麻,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似乎早已习惯宣阳被打,谁也不多说什么。

裴凌立即返回了马车的方向,随后冲着身后跟随的侍卫喊道:“来人!”

不多时,为首的守卫跑上前来。

裴凌打量了二人一番,很是满意,随即凑上前去用扇子堵着嘴低声道:“你们俩,盯着宣阳公主府,轮番去换身衣裳,不能让她发现,有什么动静就跟着,回来再告诉我!”

“是,大人!”二人立即冲裴凌行礼,转身回了宣阳公主的府上。

阿满坐在车里,眼神略显焦急。

看着裴凌回来,一把抓着裴凌,颤抖着,嗓音浑厚:“我……见过……她们好人,救我们,救命,救命,救糖。”

“阿满,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谁是好人?谁救命救什么命?”温枕书一脸好奇的看着阿满。

裴凌自然是听懂了阿满的话,随后告诉阿满:“你放心,我不会冤枉好人,我只是想救回江糖。”

话毕,裴凌有些虚弱的往后靠了靠。

温枕书担忧的看着裴凌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着凉了,我带你去找大夫瞧一瞧。”

“我没事。”裴凌吞了吞口水,一把按下了温枕书。

温枕书有些懊恼的说道:“老裴,我总感觉,你不拿我当朋友,我问什么你也不说。”

“不是不说,是……有些事情牵连太广,我不想让你也涉险其中。”裴凌解释道

温枕书情绪低落,随后深吸一口气,看着裴凌问道:“既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走的过程还是要走,我总觉得江糖不见,和这两姐妹有莫大的关联,所以先去贺府问问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贺驸马是被谁给杀的,是下玉,还是别人,若是别人,那么下玉是不是也有危险,虽然天后的态度如此,可毕竟对方是公主,天后在天皇面前,或许可以一笔带过,可你我只是凡夫俗子,若真的问责,我们俩的人头都不保了。”裴凌冷静的分析着局面。

温枕书点了点头,认同裴凌的说法,二人直接前往贺府。

贺府门前侍卫重重,门前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裴凌看了眼温枕书,穿着常服的样子,随即低声道:“等下你别跟着下马车,我先进去,你找机会在这些百姓当中问问。”

温枕书搓了搓手说道:“好!”

很快,二人分头行动。

裴凌的出现惹的百姓一片哗然,纷纷低声议论着:“贺府是不是出命案了,裴少卿都亲自来了。”

“是啊,看样子不大太平。”

裴凌带着阿满,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入了院子。

温枕书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裴凌身上,悄悄跳下了马车,往人群中挤去。

瞅准了不远处的一个算卦的摊子。

温枕书一屁股坐下来看着四周。

算卦的是个老头,瞥了一眼温枕书,察觉对方衣服用料考究,笑容立即变得谄媚了起来。

“爷,您是卜卦还是看日子。”老头笑着问道。

温枕书丢下一枚碎银子,指了指贺府的方向问道:“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嘛呢!”

“哎呦爷,您没看到啊,那大理寺的裴少卿都来了,死人了呗!悄悄告诉您,老头我早上来的早,看到抬着贺驸马的尸体回去了。这贺府啊,还是出事了。”老头坐在了温枕书的对面,一脸八卦的样子。

温枕书闻言忙问道:“还是出事了?怎么着,您之前觉得会出事啊。”

温枕书的语气,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

老头冲着温枕书眨眨眼说道:“嗐,您不知道,一天前啊,这府里的下人,全部都被遣走了,贺府的下人本就不算多,也就七八个吧,都走了,我一看,这家是要散啊。”

“遣走?这是为何,好端端的,为何要把家仆都散了?”温枕书语气夸张的问道。

老头耸了耸肩说道:“那府里的厨子,平日里是个信命数的,出去买个菜,都要问我今儿买什么好,走的时候,特意和我说了几句,只说早起好端端的,正准备早善呢,那公主跟前的婢女,就把府里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给他们发了银子,让回原籍去。说完之后,片刻不留,就让他们走,厨子自己也是懵的。”

“没说是出了什么事?”温枕书好奇的问道。

老头摆摆手道:“没说,只说是公主下令。”

“那你没看到公主?”温枕书追问。

老头无奈道:“平日里,倒是看着马车出入,昨儿反正没有。要我说,准保是这公主杀了驸马,走了。”

“你怎么知道?”温枕出诧异的看着老头。

老头看了眼左右,拿着那枚碎银子掂了掂,这才压低嗓音说道:“嗐,平日里,那贺驸马对公主可不好,打骂是常有的。”

(https:/81513_81513536/65683835htl)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