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丑,亲自捎话给皇甫枰。
这位权势炙热的果毅都尉,立即前往竹刀城,恭敬候着。
没敢惊动地方官府和驻军。
轻车简从,只带了一队北凉王府专门拨给他的悍勇扈从。
皇甫枰独坐与车厢之中,脑海之中,不断想着种种应对。
皇甫枰, 如今可谓是口碑急转直下,恶名昭彰。
前些年,皇甫家族,身为江湖上排得上号的顶尖门派,豁出性命与北凉王府死磕。
对此,江湖中人, 提起皇甫二字,皆竖大拇指, 称赞一句:真好汉。
可是, 直到后来,皇甫枰投效于北凉王府,成为一条走狗后
江湖之人便开始唾沫不断,口吐芬芳。
骂他不是个东西。
只为自己一人升官发财,全族性命,几乎全军覆没。
几代人,辛辛苦苦积攒下的家族金字招牌,也被他砸得稀烂。
不过,江湖荣辱是一回事,北凉军政,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档子事。
幽州上下,对这头新上任的豺狼,都挺心怵。
皇甫枰官价不低,身居果毅都尉,是幽州一等实权的将军。
而且,还是北凉新王提拔的人物,红极一时。, 缓缓停下。
皇甫枰走下马车。
留下那帮,这辈子都不会真心效忠于自己的北凉王府精锐扈从。
悄悄跟上前方领路之人。
一路上, 果毅都尉目不斜视,只是静静跟在后面。
进了一栋独户的幽静宅子。
屋内,徐千秋坐下后,让青鸟弄些吃的。
还是这丫头的厨艺好。
一日不吃,还真嘴馋得紧。
之后,招手,让站在门口等候的皇甫枰进屋。
这位魁梧将军,毫不扭捏,五体投地,跪在地上。
那锦盒,被放在手边。
徐千秋只是瞥了他一眼,却没立即让他起来。
一旁,徐北枳拿过锦盒。
徐千秋打开一看,啪一声打开折扇,眯眼望去,笑道:
“是浅刻里的逸品,一看就是金陵派的娴熟刀工,黄文厚的?
皇甫将军岂不是把一年的俸禄都给砸进去了?”
皇甫枰跪伏在地,轻声道:“只要王爷不嫌污了手眼就好。”
徐千秋摇了摇竹扇,抛给在一旁安静喝茶的徐北枳,这才说道:
“起来说话。”
皇甫枰不敢有丝毫矫揉,做作,果断站起身来。
低下眼皮,始终望向脚尖。
徐千 徐北枳迷糊,倒马关,有什么计划吗?
看这架势,应该不是一般小事儿。
否则,以这位北凉新王的本事,断然不会亲自过问。
徐千秋挥挥手道:“如此便好,你忙你吧,堂堂将军,总不能歇着。”
皇甫枰手心满是汗水,步步后退。
轻轻掩上房门。
站在门外,后背早已湿透。
额头之上,满是细密汗珠。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北凉境内,人尽皆知,北凉新王赏罚分明。
但,那铁血手段,可比人屠还要狠辣几分。
如今北凉官场,提及这位北凉新王,可无人敢小觑。
一个能孤身入北莽,将北莽搅得天翻地覆的王,谁敢不从?
一旁,徐北枳一对眼珠子,差点都黏在了扇骨刻字上,头也不抬问道:
“这位就是幽州果毅都尉,皇甫枰?”
徐千秋嗯了一声,说道:
“扇子送你了。”
徐北枳一点不客气说道:“行啊,从我俸禄里扣。”
徐千秋笑道:“说得轻巧!那得扣多少年?”
徐北枳仔细盯着黄中透着股清香的竹筠,理所当然道:
“到死为止。”
摇了摇手中扇子,又 笑声回荡于都城之中。
“徐千秋,江湖人称徐一指,你与洛阳联手,偷袭拓跋菩萨,虽未能杀得了他,却也让其重伤而遁。
不过,经此一战,洛阳也该重伤而亡。
至于你,朕倒是好奇,你这一头白发,从何而来?
怎么,今夜又孤身一人,来到王庭之中,意图刺杀朕?
陆地神仙,都这么自信吗?”
女帝话音落下,黑暗之中,十余人接连现身,位于女帝身侧。
皇宫大内,死士!
全都是伪一品高手。
十万禁军,齐声道:“杀!杀!杀!”</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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