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
一位红棍的精锐头目,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结了,平时最多拿刀砍人的家伙,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看着这身从未见过的装备、看着这个好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死神,这些拜关公、纹关公的精锐头目也失去了勇气。
周怀瑾没和他们啰嗦,迎接他们的是556x45?? nato北约标准弹,这是这个年代从没出现过的子弹
去到地狱也能和大鬼小鬼吹嘘一下。
慌乱一层一层向下扩散,二三楼的人马源源不断涌到楼梯,有的抄着砍刀,有的摸出锈迹斑斑的土制手枪。
嘶吼声、枪声、刀刃劈砍的脆响顺着天井贯穿整栋五层唐楼。
狭窄的楼梯变成单向的屠宰通道,源源不断冲上来的人,一批批倒下。
鲜血浸染了水磨石台阶,顺着梯阶滴滴答答往下滴落。
老式灯泡被子弹打碎,楼道时不时坠入一片黑暗,只有枪口短暂的火光,照亮一张张狰狞又恐惧的面孔。
至于周怀瑾,早就已经麻木了,好像这真的只是一场游戏,面对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npc。
打到二楼的时候,已经没有冲上来的人了。
没有人不怕死,尤其是面对这种碾压的战力、屠杀式的战斗。
对方不仅仅有枪,而且手中好像是一把拥有打不完子弹的枪,这绝非肉体凡身可以抗衡。
外面庙街方向隐约响起警笛的声响。
来到一楼大厅,这个象征堂口权力的大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香火不断的关二爷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除了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周围一片寂静,你甚至能听见二楼大厅的鲜血顺着楼梯滴落的声音。
安静、寂静、死寂。
并不是没有人。
反而这栋五层唐楼的外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人群同样死寂一般,连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听见
再也没有人有勇气面对这个死神。
谁也没想到周怀瑾没有选择救人、选择抢货、选择谈判,而是选择了最简单、最粗暴的办法。
那就是一力破万法。
看着外面已经开始恐惧的人群,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顺过来的铁皮喇叭,笑着说道:
“14k劫了我的货,找我来谈判,现在我来了,让你们有资格的大佬来谈吧。”
说完拉过中堂一把太师椅,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关老爷下面,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外面。
手里面的铁喇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瓶泉水,小口小口地喝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品尝什么好茶。
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也让周怀瑾需要补充一下。
“你,你是娄老板的人?”
又是一个红棍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一步,不愧大字头的堂口总部,红棍都随处可见。
“你说娄振华还是娄兴国,他们父子俩是帮我办事的。”
周怀瑾毫不在意,就这么坐在黑暗中看着门外的人群。
忠字堆话事人,也是所谓14k的堂口香主联老大,带着他的白纸扇赶在警察到来之前来到了自己的老巢。
听着手下的汇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什么,你说对方就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老大,我,我们看到的就一个人,暗中还有没有人不知道。
没见过的全自动步枪,一身美国电影里面特种部队的迷彩装扮,身上穿的好像是防弹衣,比英国海军陆战队还精锐。”
听见手下全都这么说,这位连老大也感觉到了棘手。
“老大,那边皇气来了。”
连老大也没了主意,不由把目光看向边上的师爷。
“老大,不能让差佬介入,别的字头怎么看我们。”
“你先去把他们打发了,就说这边是兄弟们喝大了,内部的事情,给他们拿点酒钱。”
这就是这年月的香港政府、香港警察,明显的枪声,而且是明显的自动火器,都能用金钱打发。
何况刚才的自动步枪带着消音器,声音也并不大,更多动静也只是这群所谓黑社会自己发出的。
每年逃港的人数以万计、十万计,人命在这儿最不值钱。
“老大,我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阿信呢?”
“阿信哥在海边仓库呢,绑了娄家大少,劫了他的货,还等着娄老板去谈判呢。”
“去,给我把他叫回来,这小子净给我没事找事。”
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惦记上人家的大力龙虎丸的。
那边白纸扇师爷回来了,连老大拉着师爷说道:
“师爷,这这可怎么办啊。”
“老大,已经没办法善了了,今天要是不把这头过江猛龙按下去,我们忠字堆也没办法在香港立足了,更不用说其他字号老大怎么看我们了。”
“妈的和他们拼了。”
连老大自然也能想到这些,只不过一时之间他也被这狠人的狠厉给震慑住了。
“老大,可是可是对方有枪啊。”
刚才直面这个狠人的一群手下,早就吓破了胆。
“就他有枪吗,老三去仓库取枪,长短都要,今晚一定要把这过江龙给灭了。”
“可,可是……”
连老大看着这些被吓破胆的小弟,也是一脸无奈,大声地说道:
“等阿信过来,让他们带着大家冲,愿意一起冲的一人两千块,死了五千块安家费。
谁能宰了那小子五万块花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长短枪加上阿信的战力、老大的重赏,那些只看到冰山一角的人又跃跃欲试。
这个两年赚不到五千块的年月,五万块带来的震撼足够让很多人忘记恐惧。
这也能看出这位连老大的魄力和果断,能在14k混出头的字头老大,就没有简单的人物。
一个小时之后,周怀瑾都吃饱喝足了,阿信带着十几个精锐,拿着长短不一的杂牌枪械,开启了进攻老巢的战斗。
一片漆黑的五层楼,周怀瑾都不用隐藏,凭借自己的夜视、红外装置,真的好像在打游戏。
一阵激烈的交火,都是杂牌枪械的声音,甚至听不到周怀瑾的枪声,对面街道上的连老大紧握拳头,表情终于松懈了一点。
按照正常的经验,这应该是对方被压制住了。
只要能压制、锁死对方,就凭借着十几个人、十几把长枪,乱枪也能打死老师傅。
几分钟之后,枪声停歇,他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小弟走出来回报好消息。
遗憾的是依旧一片漆黑,没有等到小弟,却等到了嚣张的喇叭声。
“连老大是吧,下次多安排点人进来,怎么还有手枪,哪有带装饰品上战场啊。”
“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了一点小事如此大动干戈,也未免太不把我14k放在眼里了吧?”
“你14k都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劫我几千万的货,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善了的可能吗?
我给你们14k两天的时间,后天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要么你们攻下这处堂口,我白虎认输投降。
要么把我的人、我的货、还有你们的赔偿送过来,不然就轮到我进攻了。”
这也是周怀瑾的想法,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加上空间的特性,进攻不如防守,直接在他们的老巢摆下九曲黄河阵。
让你们不得不进来破阵,也让你们发现什么叫非圣人出不可破。
让你们乃至整个香港的黑道、白道乃至官家,都知道我的不好惹。
这才是一次性解决眼面前的麻烦,甚至是后面麻烦的最佳手段。
这也是周怀瑾思索良久的最优方案,毕竟他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外面的连老大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怀瑾一梭子子弹打得哑口无言。
他们这才知道,这两百多米的距离,貌似并不安全,一群小喽啰都不用老大吩咐,就退得更远了。
这一梭子子弹,让周边楼上看戏的吃瓜群众全都关了窗户,没人知道他们是不是收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