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后面那一句,你说他想当你爸爸,这个叔叔该不会姓沈吧?”
棠棠点头,给江振霆一个大拇指,“爸爸你真聪明。”
呵呵~
江振霆现在只觉得命苦,早知道这样自己就跟着去了。
随即看向了棠棠。
“那,那你是怎么说的?”
棠棠奶声奶气地说道:“我说我有爸爸了,他说我可以有两个爸爸……”
江振霆天都塌了。怎么都没想到,这姓沈的竟然还不死心?
到现在还想挖墙脚。
之前挖不成功,现在开始对着小孩子下手了。
偏偏他家这个孩子,很容易被人骗
江振霆当即就摸了摸棠棠的脑袋,“嗯,棠棠你做的很好,外面的人都是坏人,都是为了破坏咱们家,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好哒~爸爸,我可是很聪明哒!”
【嘿嘿!叔叔可是说了,以后没人陪棠棠的时候,他就陪棠棠,叔叔喜欢妈妈,肯定会很愿意给棠棠买好吃哒!不过这个事情棠棠才不会告诉爸爸呢。】
刚松了一口气的江振霆就知道,自己这一口气还是松早了。
棠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叫人失望呢。
“那叔叔还说了什么没有?”
棠棠睁着无辜的眼睛,很是郑重地摇头,“爸爸,没有啦!”
江振霆:!!!
所以这是真不打算跟自己说了。
江振霆莫名就很是心酸,怎么谁都惦记自己老婆?
关键是,闺女还倒戈了。
他不由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棠棠对于爸爸内心的想法依旧是一无所知,这会云姐进来了,就抱着棠棠进了浴室。
等到江振霆反应过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棠棠已经去了洗手间,他也没办法进去,最后只能作罢。
于是就回了房间找顾琳琅,想从顾琳琅这边入手。
然而,顾琳琅的态度才是让他自闭。
两人早些年的时候感情还是不错的,到了后面,顾琳琅忙着公司的事情,也就开始冷落了他。
后面有棠棠也是一个意外。
再到后来,夫妻两人其实也算是分居了。
这会看到江振霆来找自己,顾琳琅有些惊讶,“怎么了?”
江振霆知道老婆不喜欢自己这一副吃醋的样子,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住,想要问问,沈霆霄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于是纠结了半天,还是从棠棠这里入手。
“我刚才看到棠棠手里多了一枚戒指,她说是一个叔叔送的。”
顾琳琅丝毫没察觉这句话的试探之意,很是自然地说道:“是吗?那可能是沈霆霄送的吧,刚才也没听小家伙说。”
“你没跟他接触吗?”
“就说了几句话啊,现场都是人,肯定是有接触的。”顾琳琅对于他突然的质问很是不理解。
有种被审问的感觉,随即想到了两人之前的矛盾,不由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吗?都多少年了,我现在孩子都几个了,你还介意呢?”
顾琳琅说完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下,江振霆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谁介意了?我才不介意呢,我,我这还不是担心孩子被人带坏了,你也不知道好好看着棠棠。”
这话说的,顾琳琅也不高兴了。
“你这是又想跟我吵架?什么叫我没看好棠棠?而且沈霆霄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我们还有合作呢,偶尔也有生意往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顾琳琅对丈夫这个说法表示不能理解。
两人没一会火药味就已经很浓了。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而这个时候,棠棠忽然从门口探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剑拔弩张的爸爸妈妈。
【咦?爸爸这是惹妈妈生气了咩?】
棠棠的心声成功打断了原本在吵架的夫妻两人,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江振霆很是无语。
为什么一吵架就说是自己惹老婆生气?
就不能是老婆惹自己生气吗?
他不由看向了棠棠,“棠棠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是在吵架吗?”
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摇头,“没有,爸爸妈妈没吵架。”
两人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两人发生多大的矛盾,当着孩子的面,绝对是不能吵架的。
棠棠哦了一声,然后就径直进来了,刚吹完的头发这会很是蓬松,就像是一颗行走的蒲公英一样。
就这么哒哒哒地跑到了顾琳琅的面前,然后示意她抱一下自己。
顾琳琅被她可爱到了,配合地弯腰把人抱起来,然后就听见棠棠小声地凑到顾琳琅的耳边询问道:“妈妈,爸爸是不是惹你生气啦?”
顾琳琅对于小家伙的话很是满意,余光看了一眼江振霆,“嗯,你爸爸不懂事呢。”
“哼~我就知道!妈妈,那你考虑一下沈叔叔吗?他说他有钱呢?”
小家伙还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很小声,没想到,江振霆都听到了。
顿时如遭雷击,不知道为什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想到了自己当初有多不容易才追到媳妇的,如今人到中年,还要被人撬墙角,想想就憋屈。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的棠棠听到了身后爸爸的哭声,整个人都傻眼了。
“爸爸,你哭了吗?”
江振霆不搭理她,只是坐在床边,偷偷抹眼泪。
顾琳琅对于他这个行为倒是见怪不怪了,年轻的时候就用这一招拿捏了她,没想到,老了还是这一招。
但是她还是没来由的心软。
棠棠被放在了地上,当即就跑到了江振霆的面前,直接认错。
“爸爸,对不起,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会换爸爸的。”
【妈妈可是很爱爸爸的呢!书里面,爸爸死了,妈妈难过了很久呢】
江振霆听到棠棠心声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然后就看到了顾琳琅闪躲的眼神。
难道棠棠说的是真的?
再看到顾琳琅微微发红的耳尖,他突然就相信了,也不哭了,反而是朝着顾琳琅露出了一抹傻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顾琳琅朝着父女两人翻了个白眼,就去了书房。
这一众人安顿下来,那一轮冷月已完全看不清楚了,只余下一抹暗淡的轮廓挂在西方的天幕,夜色黑得吓人,这是黎明到来前最黑暗的时光。
“嘿嘿老爷子我这不是看你和妙妙正在说话,我才在一边等着的。”英俊摸了摸头嘿嘿一笑的看着龙老爷子说道。
程凌芝之前本来就是在肝胆外的,对什么都很熟悉,马上就今日了工作状态,给自己收了几个新病人。
鬼谷子上来了,但第一时间他也确实被这四周的景色所吸引了,就像梦中一般!不得不说,这天台建设的角度与位置是完美的。在天上飞了那么多次,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的,赏心悦目。
黄巾军没有了哨兵的警戒,被曹军的轻骑兵瞬间突进了大营,憋了半宿的曹军精锐如同下山的猛虎,而熟睡中刚被吵醒的黄巾军们则衣衫不整,兵器也来不及拿,活生生同待宰的羔羊。
说完这一段,云姑又忍不住扭头瞧向了身旁的少年一眼,只见他眉宇微蹙,神色上竟看不出有多少变化来。
他像是正在等人,显然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但一点焦急的神情都没有,脸上还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悠然。
些许,远处传来了几声犬吠声,老板朱友明和老板娘铁若男不由四目相对,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谢尉成一直认为,开着二百多万的车子到处晃,还没被雷劈,只能说明老天瞎了眼。不过这车子的价格再高,在度上也是没法和专业跑车相比的。
“成天就知道玩,都年已二八了,真应该找个山里猎户把你嫁了。”许子将一副徒弟不争气的样子。
毕竟,总部担任副会长,会长的都是地师级的超级高手,虽然不惧,但也不得不感慨一声。
这意思很明确了,我不管你是人是妖,别乱搞,我睁只眼闭只眼。
但两者同属火,只要江白学会,完全能将,火行宫的诡法的力量,彻底发挥出来。
经过两天的晾嗮,家里做出了第一批纸张,这种令人激动的结果只能夫妻俩一起享受,也不能大明大晃地告诉别人。
按理来说,辛荐身为高等妖兽,不论是实力还是血统都母庸置疑。
它不知吞噬了多少城中的洛曼子民,高有数十米,身上长满扭曲的肉瘤与黑色花枝,无处不散发出邪恶混乱的气息。
外边已经入夜,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帐篷内很暖和,里面有两张铺上毛皮,放了被褥的床铺,不过两张床靠得很近,稍微动一动就会钻入对方的怀中。
我不讲那些话,你父亲也是一样,再说了,我总不能在那种时候把你叫醒吧,你父亲还不得劈了我。尤壬闻不想继续这话题,心里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回到家后两人十分默契的一人清拣餐桌、洗菜,另一人开始换上厨房战衣,磨锐刀具,准备起火。
弄无悲立显黯然,心驰魂荡之际,陡见无忧翻身坐起,再感其轻压自己一掌;弄无悲颊上霞飞,茫茫然忆及那夜挂星槎内情状,不由舌根生烟,两眦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