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廷被小儿子噎得说不出话。
抢人?
就江沉砚在宴会上护食的凶残样,谁敢上去多说一个字?
要是有谁敢去把姜梨拉走,他绝对能把姜家房顶掀了。
到时候直接带着姜梨出国,永远不再回来。
姜容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非常冷静。
“爸,妈,其实你们往好处想,这也是最好的结果。”
傅令仪抬起头,满脸无奈地问老二。
“都闹成这样了,怎么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姜容川条理清晰地开始分析。
“第一,梨梨不是亲生的,而且以后总是要嫁人的。
如果嫁去别家,难免会受闲话议论。
你们舍得让她去吃苦吗?”
两人连连摇头。
“现在砚哥把她护在自己羽翼下,以后谁敢给她气受?”
姜容川停顿两秒,继续往下说。
“第二,砚哥昨晚当众把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了梨梨。
海外那些庞大到可怕的产业,还有国内刚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
他连命脉都交出去了,这是拿命在爱她。”
姜容川做最后总结。
“而且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法律和伦理上完全站得住脚。
砚哥做事滴水不漏,以后绝对不会让梨梨受半点委屈。”
姜绍廷听完,长长叹了口气。
“可是外界会怎么说?这传出去到底不好听。”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许知夏,手里正拿着一个红富士苹果。
她一口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知夏咽下苹果,毫不客气地开口补刀。
“爸爸,妈妈,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许知夏说得很直白,完全不留情面。
“就砚哥那个六亲不认的暴君脾气,惹急了连国家级科研院都能搬出来压人。
你们要是不让姜梨收了他,他早晚出去祸害社会。”
许知夏吃着苹果,语气相当释然。
“姜梨这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完全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你们应该给她发个锦旗。”
大厅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姜时越刚吃进嘴里的橘子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知夏说得太对了,我举双手赞成。”
被许知夏这么一打岔,傅令仪心底那点别扭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b最新网址:b底散干净了。
她看着大门的方向,轻轻叹息。
“算了,由他们去吧,只要梨梨以后过得开心就好。”
一家人算是彻底默许了这桩震撼全家三观的感情。
时间拉回。
姜容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梨梨,二哥没有打扰你们休息吧?”
姜梨乖巧地应声:“没有,二哥,爸妈他们……有没有生我气呀?”
她声音越来越小,透着十足的心虚。
江沉砚听不得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男人的手掌直接顺着她睡衣下摆探进去,在她的细腰上捏了捏。
姜梨拍了一下他作乱的大手,瞪了他一眼。
电话那头,姜容川语气依旧温和。
“没人生你的气,爸妈也是心疼你。”
姜容川停顿片刻,终于把今天打电话的正事说了出来。
“妈说,让砚哥有空带你回来吃个饭。
都是一家人,别在外面住太久。”
听到这句话,姜梨的眼眶直接红了。
一层水光在圆溜溜的眼睛里打转。
家里人没有怪她。
江沉砚看着小姑娘红了眼眶,心口一阵发紧。
他直接从她手里抽走手机,拿在自己耳边。
“老二。”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绝对的强势。
姜容川在那头愣了半秒,随后很识趣地改了口。
“砚哥。”
江沉砚很满意他的态度。
“转告爸妈,过几天我会带我太太回去。”
这一声“太太”叫得极其自然,顺理成章。
姜梨在一旁听得耳朵发烫。
江沉砚不等姜容川回话,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随手把手机扔到地毯上。
他长臂一揽,重新把香软的小姑娘扣回怀里。
“哭什么?”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眼角,吻去那一点点水汽。
姜梨吸了吸鼻子,软软地抱怨。
“我这是高兴嘛,你把手机还给我,我还没跟二哥说完话呢。”
江沉砚不但不给,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冷杉乌木的香气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
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家弟弟的醋都要吃。
这男人的占有欲简直到了离谱的程度。
姜梨气得拿小拳头捶他的肩膀。
“那是我二哥呀,你讲不讲理哦?”
江沉砚由着她打,这点力气对他来说就是在撒娇。
“现在不是了。”
他咬着她莹白的耳垂,压低声音诱哄。
“你已经不是姜家户口本上的人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该叫他什么?”
姜梨被他撩得晕乎乎的,脑子都不转了。
“叫……二哥?”
江沉砚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
“笨蛋,跟我一起叫老二。”
奶牛猫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床尾的沙发椅上。
黑白相间的尾巴甩得飞快。
【宝,你这个老登老公太不要脸了】
姜梨在意识里疯狂赞同。
【就是就是,他就是个大尾巴狼。】
心里在跟系统吐槽,但身体却极度诚实。
因为身娇体软的技能,姜梨此刻被他抱在怀里,觉得异常舒服。
她往后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
江沉砚由着她作威作福,直接低头,滚烫的薄唇落在她的鼻尖上,一路往下。
顺着她小巧的下巴,吻上那修长白皙的侧颈。
昨晚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褪去,现在又添了新印记。
“达·戈……”姜梨软软地唤他。
“别闹了,好饿。”
江沉砚动作停住,男人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透出几分散漫的笑意。
“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
姜梨眼睛亮起,立刻报菜名。
“要水晶虾饺、红米肠、蟹黄包,还要一份冰镇杨枝甘露!”
江沉砚皱起眉。
“早上不能吃冰的。”他像个严厉又操心的大家长。
“换成热牛奶。”
姜梨撅起嘴,小手揪着他的睡袍带子晃了晃。
“就喝一口嘛,老公,好不好嘛。”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腻的嗓音直接往男人心里钻。
江沉砚的底线全面崩塌。
他喉结重重一滚,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姜梨被亲得猝不及防。
唇齿交缠,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冷杉乌木气息将她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