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沉砚已经走到了主卧门前。
男人抬起长腿,一脚踢开了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
进屋后,他的脚跟顺势往后一勾。
“咔哒。”
主卧厚重的房门被直接反锁。
江沉砚抱着姜梨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蓬松的鹅绒被褥里。
西装外套滑落在一旁。
姜梨在床上撑起上半身,那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散落下来,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
她有些紧张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江沉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领口上,慢条斯理地扯松了纯黑色的真丝领带。
随后,
姜梨看着他极具张力的扯领带动作,咽了咽口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完蛋,他怎么连解个扣子都这么勾人!】
她内心疯狂呐喊。
姜梨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卸下伪装的凶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
她软着嗓子叫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江沉砚随手把扯下的领带扔在地毯上。
他单膝跪在
“这个时候叫没有用。”男人的嗓音沙哑得要命。
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小姑娘匀称修长的双腿,在黑色西装裤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江沉砚
加
姜梨
“。”小姑娘委屈
男人低沉地笑了。
窗
卧室里的,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
姜梨
“”她哭唧唧
“这了?”
极黑的眼眸里
他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b最新网址:b化不开的冷杉乌木香气,还夹杂着梨花般的奶甜味。
她
眼尾还挂着生理性泛出的泪花,看着可怜极了。
真要命。
要不是系统给她绑定了“”的技能,
能快速修复身体的疲劳,她今晚怕是要直接交代在这里。
即便如此,她也完全招架不住江沉砚那堪比猛兽般骇人的体力。
而且,在
这个活阎王
【宝,这老男人的体力简直绝了,不愧是海外混出来的暴君。】
系统奶牛猫在她的意识空间里啧啧称奇。
【我刚才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可惜我是一只猫!】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累得根本不想理这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胖猫。
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尸。
大骗子。
说好的就最后一次,结果硬是折腾到了大半夜。
就在姜梨在心里默默腹诽的时候。
身后的床垫微微往下一陷。
江沉砚靠了过来。
男人坚硬火热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严丝合缝地扣住。
和几个小时前那个眼底翻滚着暴戾、仿佛要吃人般的野兽不同。
此刻的江沉砚,眼底那股骇人的冷感,已经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极致的餍足。
他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往下滑,最后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十指相扣。
男人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甜香。
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她的发丝、耳尖和修长白皙的侧颈上。
姜梨被他亲得有些痒,加上腰酸背痛,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她像只委屈的小猫一样,趴在柔软的枕头上哼唧出声。
“大骗子……”
小姑娘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嗔。
“你明明说好最后一次的,我都喊停了,你还是不听……”
听着她软乎乎的控诉,江沉砚低低地笑了起来。
男人结实的胸腔随之震动,连带着靠在他怀里的姜梨也跟着颤了颤。
“我的错。”
江沉砚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任何反驳,反而认错认得非常痛快。
他偏过头,薄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垂,嗓音哑得勾人:
“下次轻点,不折腾你了。”
这认错态度虽然好,但语气里那股食髓知味的纵容,怎么听都觉得不可信。
下次轻点?
信了他的鬼话。
姜梨气鼓鼓地转过头,想要瞪他一眼。
结果一回头,就直直撞进了男人专注的黑眸里。
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暖色的光晕打在江沉砚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骨子里那股冷厉生硬的攻击性。
他那双总是冷冰冰,透着上位者威压的眼睛。
此刻却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迷恋、病态的占有欲,还有小心翼翼的珍惜。
姜梨的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这种眼神,太熟悉了。
不管他在哪个世界,不管他换了什么样的身份,经历了多少黑暗与血腥。
他的灵魂,永远只臣服于她一个人。
姜梨心里的那点委屈和小脾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她看着他赤裸胸膛上,那道横亘在心口附近的陈年旧疤。
那是他九岁那年被绑架逃命时留下的。
小姑娘没忍住,伸出细软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那道粗糙的疤痕。
江沉砚的呼吸微滞,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他没有躲开,任由她碰触自己最脆弱,最难看的印记。
“疼不疼?”
姜梨小声问,圆溜溜的杏眼里泛着水光。
江沉砚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早就不疼了。”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只要你在,我就不疼。”
他活了三十一年,见过无数极端黑暗,从来不信什么温情。
可是唯独对她,他愿意交出自己所有的底线,甚至把命门亲手递到她手里。
“身上黏吗?抱你去洗洗?”
江沉砚柔声问着,不等姜梨回答,已经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姜梨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我自己可以走……”
“乖一点,别乱动,你现在哪还有力气走路。”
江沉砚霸道地制止了她的抗拒。
他那严重洁癖的性子,在姜梨面前算是彻底报废了。
他抱起姜梨走进了奢华的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