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愣住,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
“去多久?”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三四天。”江沉砚紧紧抱着她。
“去见几个高层,谈一笔买卖。”
他要把手里的那些绝密技术交上去,直接跟最高层谈条件。
换取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保护伞和权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地把她娶回家,让南城所有人都知道她姜梨到底是谁的女人。
姜梨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她鼻尖泛酸,小声叮嘱。
“办完事就立刻回来,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
江沉砚低头重重地吻她:“好,我答应你。”
两人洗漱完,相携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只有姜父姜绍廷坐在主位上看报纸。
姜母傅令仪和其他人都不在。
姜母应该在美容院里就没有回来,这很正常,姜母做的保养项目非常多,基本就是从头到脚都包含。
二哥估计是去了公司,三哥就不用管了。
许知夏居然也不在,难道也在美容院没有回来?
江沉砚拉开椅子让姜梨坐下。
自己则坐在她旁边,动作自然地拿过餐盘,给她挑出小米粥里的红枣。
他又拿过一个白煮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掉蛋壳。
白嫩光滑的鸡蛋被放进姜梨的小碟子里,连一点碎壳都没留下。
姜梨咬了一口鸡蛋,溏心蛋蘸酱油,真的很好吃。
当然,煎的溏心蛋也好吃,可惜大哥觉得不健康,不允许早上吃。
姜绍廷放下报纸,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大儿子从小流落海外,性子冷酷残忍,对他们这亲生父母都客气疏离。
唯独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宠得全无底线。
“沉砚,谢家那边这几天动作不断,南城风言风语很多。”
姜绍廷咳嗽一声,决定提醒一下。
“谢临川的腿到底怎么回事,谢家一口咬定是我们姜家干的。”
江沉砚把挑好红枣的粥碗放在姜梨面前。
“没有证据的事,随他们去喊。”
江沉砚抽过纸巾擦手,语气冷淡至极。
“父亲,您只需要把公司的核心项目看好就行,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b最新网址:b”
姜绍廷叹气,知道大儿子做事雷厉风行,也就不再多说。
【宝!有情况!】
姜梨在心里应声。
【怎么了?】
【谢临川那个死瘸子,偷偷出院了。】
【他正朝着许知夏兼职的音乐工作室去呢。】
【这渣男绝壁是要去挑拨离间!】
“爸爸,知夏去哪了?”
姜梨喝了一口粥,随口问道。
姜绍廷回道:“知夏说她兼职的那个音乐工作室还有些尾款没结清,今天过去办理手续。”
【宝!谢临川现在就坐着轮椅,在音乐工作室的楼下!】
奶牛猫直接调出监控画面投放到姜梨的意识里。
姜绍廷吃完早餐,拿起公文包准备去公司。
“我先去书房处理点文件。”
江沉砚低头看着正捧着牛奶杯的小姑娘,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姜梨仰起头,圆润的杏眼亮晶晶的,乖乖应声:
“好,达·戈去忙,我等会就回房间。”
她眼尾弯起半寸,笑得极甜。
江沉砚指腹擦过她的侧脸,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迈开长腿上楼。
等二楼书房门关上的咔哒声传来,姜梨立刻放下牛奶杯。
【统子,快快快,画面切出来。】
姜梨在脑海里疯狂呼叫。
奶牛猫立刻把上帝视角的监控画面,投放在姜梨的脑海里。
画面中,许知夏刚走到一家音乐工作室楼下。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直接横向插了过来,嚣张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两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先走了下来,随后动作熟练地抬下了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双腿打着厚重石膏的谢临川。
哪怕坐着轮椅,他依旧穿着考究的手工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他极力想维持世家少爷的骄矜体面,可那两条断腿却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许知夏警惕地后退半步。
“你们想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余光飞快地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保镖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让开了一步。
谢临川双手撑着轮椅扶手,努力把背脊挺直。
他用一种非常痛心又饱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深情的眼神望着许知夏。
“知夏。”
他嗓音沙哑,带着刻意压抑的颤动。
许知夏看清轮椅上的人是谁后,眼里的防备并没有减少。
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打量着他。
“谢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许知夏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半分关切。
她之前对谢临川确实有过几分少女怀春的好感。
毕竟谢临川长得不错,家世又好,每次见面都温文尔雅。
可自从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姜家大小姐后。
许知夏的眼界,早就被硬生生拔高了几个层级。
更别说她亲眼见识了江沉砚那种恐怖的上位者压迫感。
在那个男人面前,谢临川这种只会靠家里耀武扬威的富二代,简直像个小丑。
谢临川根本没察觉到,许知夏态度的冷淡。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编排好的深情人设里。
他伸出一只手,试图去拉许知夏的手。
许知夏毫不犹豫地往后躲开,让他扑了个空。
谢临川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惨烈的苦笑。
“知夏,我终于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谢临川红了眼眶,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我的腿断了,是江沉砚那个疯子干的。”
许知夏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她昨天就听姜时越提过一嘴,谢临川在停车场被人打断了腿进icu。
当时姜时越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姜家全家人都不待见谢临川,这早就不是秘密了。
“哦,那你报警了吗?”
许知夏丢出两个字,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谢临川被这句反问噎得差点喘不上气。
报警?他要是敢报警,江沉砚能把整个谢家给平了。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窝火,继续声情并茂地往下演。
“知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连自己的腿都保不住?”
谢临川捶了一下轮椅扶手,表情痛苦不堪。
“可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许知夏挑高了眉毛。
“为了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