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没动,说:“一分钟,如果听不到我想听的,以后别再叫我到沈家来。”
沈博韬做出无奈的样子,说:“姐,你还是这样的脾气,我就想跟你叙叙旧,你急什么?”
徐姐端着一盘切好,插好牙签的西瓜出来,放在沈清澜面前,温和地说:“小姐,天热,吃点西瓜解解暑气。”
沈清澜对她说声谢谢,吃了一口西瓜。
徐姐在沈家干了十几年了,对她很好。
她离开沈家后,徐姐还经常发信息,问她过得怎么样。
徐姐疼惜地看她一眼,摇头叹了一声,转身出去。
沈博韬喝着茶,眼角余光看到沈清澜吃了西瓜,眼里闪过恶毒的光。
他早料到沈清澜会有防备,经过他手的东西,她不吃也不喝。
徐姐拿上来的东西,她就不会有怀疑。
所以他提早在西瓜里动了点手脚,才能保证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进行。
他太了解沈清澜了,她不愿意做的事,没人能勉强得了她。
她会跆拳道,在清醒和正常状态下,司砚池怎么可能把她带走。
给她下点药,她才会乖乖听话。
沈清澜吃了两口西瓜后,感觉回味有点苦,没再吃,抽纸巾擦了擦手,说:“时间到了,既然你不想说,今天到此为止。”
她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才走几步,头忽然一晕,身体跟着酸软乏力,不由自主往前趴倒。
她立刻伸手扶住沙发靠背,胸口也开始发闷,喘不过气。
沈博韬眼神兴奋,表情得意:“沈清澜,没想到吧,你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中了我的算计!”
沈清澜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冰冷地盯着沈博韬:“你在西瓜里下了药?”
“是我。”沈博韬自认为掌控全局,也不介意承认,“我提前跟徐姐说你要回来,让她准备点西瓜,我悄悄把药下在西瓜里。你最信任徐姐,她拿来的东西你不会怀疑。”
沈清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没力气,像是走了上百里一样,双腿不是自已的,动弹不了。
头脑也越来越昏沉,几天几夜没睡一样,困得能马上睡死过去。
她咬一下舌头,用刺痛让自已保持清醒,想叫外面的保镖进来,喉咙却像是堵了东西,只发出微弱的声音。
沈博韬起身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摔在沙发上,冷笑说:“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司总,出来吧。”
沈清澜眼睛猛地一睁,一股愤怒和屈辱从心底升起!
原来是沈博韬和司砚池联手做局!
可惜自已还是大意了,没想到这两人竟卑鄙到给自已下药的地步!
卧室的门打开,司砚池大步出来,看到沈清澜这样子,吃了一惊,揪住沈博韬的衣领,问:“你对清澜做了什么!”
沈清澜看他这反应不像是装的,他应该不知道沈博韬给自已下药。
但他也绝不无辜。
沈博韬打掉司砚池的手,气定神闲地说:“就一点让沈清澜听话的药而已,不然你还想把她带回京市,做梦吧!”
司砚池皱眉,看看沈清澜没有生命危险,也就放了心,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说:“清澜,你受委屈了,我这就带你回江市,我们结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沈清澜眼神嫌恶,想躲开他的手,却因为身体无力,反而往他怀里挨近两分。
她声音又小又虚弱:“司砚池,夜烬不会放过沈博韬,你不想跟他一样,就帮我把外面的保镖叫进来——”
夜烬对她有多深的感情姑且不论,他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沈博韬给她下药,司砚池要把她带走,这等于给夜烬带绿帽。
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这种屈辱。
司砚池瞬间怒了,咬牙说:“不要跟提夜烬!我们在一起八年,他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沈清澜深深呼吸,积攒着力气。
沈博韬应该是怕下的药量太重,自已吃出不对,只用了一点点量。
她感觉到身体的酸软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或者说是她适应了这种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慌了,她觉得自已至少能冲到门边,拍响房门。
只要保镖听到动静不对,一定会想办法破门进来。
司砚池见沈清澜脸色苍白,以为她被自已吓到了,赶紧放缓语气,说:“清澜,你别怕,我不是想要伤害你,是你把我拉黑,又不肯见我,我只能想办法。”
“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这就带你走。”
他弯腰去抱沈清澜。
不知道是不是对她的执念太深,才一碰触到她的身体,司砚池就觉得身体里忽然涌上一股汹涌燥热的火气,忍不住剧烈打了个哆嗦!
仿佛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疯狂上涌,眼眶发热,沈清澜在他眼里,变成一块美味可口的蛋糕,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沈清澜立刻察觉到司砚池情况不对,又闻到他呼出的气息里那腻人的甜香,她脸色猛地一变,心直往下沉!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喉咙像是塞了棉花,这会儿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该死的沈博韬,到底给自已下了什么药!
司砚池急促喘息着,脸色迅速变得通红,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沈博韬。
沈博韬双手一摊,神情得意又狠毒:“没错,是我做的。司总,卧室里杯红酒,被我放了点好东西。待会儿你和沈清澜成好事的时候,才能极尽享受。”
司砚池震惊地瞪大眼睛:“沈博韬,你、你怎么能——”
沈博韬摇头晃脑,笑容卑劣又残忍:“我为什么不能?沈清澜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一门心思毁了我,毁了沈家,我这叫先下手为强!”
“还有你,司总,还想着对沈清澜低声下气哀求,指望她回心转意呢?别做梦了!你只有和她生米煮成熟饭,她才会乖乖听你的话!”
“即使她还不肯跟你,夜总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要一个别人玩过的破鞋?到时候没了夜总撑腰,沈清澜还不乖乖跟在你身边,任你玩弄?”
“我这是在成全你,你得偿所愿后,可得好好感谢我!”
司砚池闭了闭眼睛,咬牙对沈博韬说:“打120!”
他是想把沈清澜带回去,但从来没想过用这么下作的方法得到她。
身体越来越热,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怕自已会忍不住伤害沈清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