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们说话声音很大,引得温禾跟江漾过来看。
闫丽看到这两人,愣了一下:“你家里还有客人啊!”
“这是温禾的小姑子。”苏颂说,“小叔怎么气你了?”
既然都是自家人,闫丽也没有见外,语速很快的说:“他居然跟我求婚,那么一大桌子人,而且他求婚居然说的是‘我不嫁给他试试’?
我靠,老娘是被威胁大的。”
看得出来她很生气,苏颂几个却听得偷笑:“小叔求婚的风格,还真的,独特!”
温禾笑得捧肚子:“可你没答应,不怕他真的吓唬你吗?”
此话一出,苏颂也担心起来。哪知道闫丽又语出惊人。
“谁说我没答应了?”
几人:“!”
苏颂:“那你还这么生气?”
“我生气不行吗?他要告白居然不先告诉我,我应该好好打扮一下的。”
这下,可真让人无语了。
闫丽心情很好,说要来找她们一起聊天。
“看样子,丽姐被求婚了很高兴。”温禾说。
苏颂当然知道她心情好的原因,不是因为被求婚,而是知道周扬平在郊区别墅的车都是送她的。
那些车的价值都很高,更重要的是,闫丽喜欢看赛车,她不会玩,但她探究,那些跑车都是好车,满足她追求刺激的心理,还有虚荣心。
江漾哼笑一声:“这样的求婚有什么意思?没用的男人才会威胁女人。”
这话一出,让她们两个的表情比刚才还震惊,温禾张着嘴巴,直接不知道怎么说了。
苏颂说:“你们江家应该认识周家吧?难道你们觉得周小叔很没用?”
江漾正叉了一块菠萝蜜,一听,整个人顿住。
那惊诧的表情似乎在说“你们在聊的是周扬平”?
可不就是周扬平。
在每一个领域都有一个领域的偶像。
而在南城的大院子弟里,周扬平就是年轻人的偶像。
他十八岁参军,虽然三十岁才做了少将,比江淮还晚一年,但那时他又通过国考,成为一名文官。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觉得好不容易才做到这个位置,可周扬平我行我素,他转行两年就知道云城审计局的一把手,当时他也不过三十二岁。他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他没有选错。
而让江漾崇拜的是,周扬平原本后来有多次升迁机会,但他都放弃了,只因他不想离家远,他拒绝的原因是“家中还有老父亲,大哥二哥已经远行,我不能再走远”。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江漾都落泪了,当时她正要上高中,正是敏感的青春期,周扬平的话让她想到自己的父亲。
江岸走了多少年,她就想了多少年,她想如果她爸能复活,她一定会是周扬平那样的孝子。
于是,江漾一直离经叛道,对周扬平的崇拜却没有改变过。
知道闫丽是周扬平求婚成功的未婚妻,江漾很拘谨期待的等着她到来,结果见到闫丽后,特别是她坐在沙发里,开始讲话之后,江漾觉得这人比她还不正经。
她悄悄问温禾:“周小叔是被她下降头了吗?”
温禾听后偷笑:“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了,女儿都半岁了。”
江漾再一次震惊!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温戍礼还没处理好林美丽这三母子的回国手续,盛泰的副总就给他打电话,说凌晨集团内部被黑客攻击,对方破解到了第三层。
密码是温戍礼设置的,很少人知道,盛泰的安防系统是他领导创立的。
他不仅是带头人,程序编码都是他写的。
外人只以为他那些年进不去盛泰,事实上,是他不要,并且他不是接触不到盛泰的业务,相反,集团整体运转,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丢了什么机密?”
“暂时没发现,对方潜入到的,只是监控系统,但是公司的监控很多,我已经让人排除有没有重要部门,安装在朝着不方便展露的位置监控,防止录像里有录到什么机密。”
副总说完,温戍礼整个人的气场都阴沉了:“你怎么不去海里捞针?”
“啊?”
“公司的监控最长保存半年,就算只有总部的监控系统,也有上百个监控摄像,更别说一天还有二十四小时。
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少干。我请你来,是让你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给集团制造开销的!”
温戍礼气得又嘴毒起来,骂得对方一声不敢吭。
他揉了揉眉心,在这里耗了两天,已经让他觉得很疲惫。
“加强防火墙,注意各方位动态。其余按兵不动,该干嘛干嘛,等我回去。”
他爸的死还没公布出来,但已经三天了,不排除会走漏风声。原本他以为只要抓到这三母子,让褚佑帮忙,就能尽快回国,回国他坐镇,就算有风吹草动,他也能主持。
现在,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褚佑说昨天尽快,但又到了今天,已经八点了,还没有消息。
他的下巴长出了胡子,带上一股沧桑感。
谁在这个时候入侵盛泰的系统呢?是凑巧?还是一切都是有安排的?
他快速转身,脚步极快,出了门,来到候机室。
褚佑说的尽快安排他们回国没做到,但说这边会来人先把林美丽跟温泰带走,也没来人。
林美丽跟温泰已经在这里关了一天两夜了,看到温戍礼,温泰快速站起来,但因为太久没有活动,脚底一软,直接给跪下。
跪在他面前。
温泰:“……”
“我不是……”
“说,你们谋害我爸,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他一直觉得奇怪,那药他爸吃了几个月,被换了会吃不出来?
温泰艰难的站起来,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要耍威风:“你别来套话,都说了,是爸不愿意把盛泰给我,我才生出恶念。
我们三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害的。”
事到临头,他还把责任往外推。
林美丽大概饿极了,此时开了口:“给点好吃的吧,那面包硬得吃不下去。”
她的声音虚弱,没有平常的尖锐刺耳,更没有之前的嚣张。但话语里,还带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