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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8章 搞替身啊?
“好的,辛苦你们了。”许意的声音平稳冷淡。

挂断电话后,许意转过身,深眸里却划过冷意。

放心?

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相信所谓巧合的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警方越是查不出人为的蛛丝马迹,就越说明这里面的猫腻越深。

隐藏在暗处想要对她不利的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收敛起心底翻涌的冷芒,重新走回周岸然身边,平静地将警方的调查结果复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这就好。”周岸然听完轻轻舒出一口气,“我还紧张了半天,生怕你会在这地方出什么事。既然警方都确认了是意外,那接下来的考察我也能稍微安心些了。”

随即,周岸然看向了跟在许意身后那群保镖。

蹙了蹙眉,商量口吻对许意说:“许总,既然警方都已经排除了人为危险,我看不如就让你的这些保镖在远一点的地方等吧。”

“这古镇里住着的绝大多数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没见过什么大阵仗,咱们带着这么一大群黑衣人浩浩荡荡地走街串巷,免得把他们给吓坏了。”

许意顺从地弯了弯唇角,说了声“好”,随后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保镖团队轻轻点了点头,比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

保镖们训练有素,接到老板的指令后,立刻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去,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开外的巷口散开警戒。

然而,当所有人都退下后,宴津燚依旧稳稳地伫立在许意身侧,连脚尖都没有挪动一下。

周岸然看着宴津燚,“你不走吗?”

宴津燚隐藏在口罩上方的漆黑眼眸冷冷地对上周岸然的视线。

“我的职责是贴身保护许小姐的安全不会因为外界危险解除就擅自撤走。这是规矩。”

周岸然还想说些什么,许意却已经抢先开了口。

附和着说:“是,周总,他不用走。”

许意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护短。

周岸然眼底瞬间闪过暗色。

握着手杖的指骨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挑不出毛病的笑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在前面引路。

但随即的一路上,周岸然总是借着转身介绍或者指引方向的契机,忍不住用余光去细心观察许意和保镖之间的互动。

这一看,他便发现了许多端倪。

这个保镖在尽职尽责跟在许意身边的同时,两人肢体间却有种自然而然的默契。

遇到路面有积水坑洼,保镖的手会下意识地虚虚护在许意的后腰处。

有从屋檐滴落的冷雨,保镖的高大身躯会立刻不动声色地挡在迎风面。

那种没有距离感的亲昵,绝对不是单纯的雇主与雇佣兵之间该有的状态,反而透着种说不出的暧昧。

周岸然的眼眸眯起,脑海中猛地联想到他安插在酒店的线人给他的汇报。

许意昨晚叫了个男人去了她的房间,而且一整夜都没有出来。

此刻,看着眼前两人之间流动的诡异氛围,周岸然很自然地开始怀疑。

昨晚进了许意房间的那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寸步不离的保镖!

借着在一处古井旁停下介绍的空档。

周岸然装作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目光直截了当地扫过那个保镖的脸。

细细一看,心头却猛地一跳。

这个人的眉眼轮廓,居然还有些像生死未卜失踪多时的宴津燚!

周岸然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

没想到许意不仅耐不住寂寞。

甚至还品味恶劣地找了个跟失踪的宴津燚极为相像的男人来做替身!

但周岸然是个极其擅长伪装的人,迅速遮去了眼底鄙夷的寒光。

等他再次看向许意时,继续给许意介绍着古镇的情况。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镇子的末端。

这里相较于前面更加破败。

但在一个极其简陋的院落外面,许意却停下了脚步。

她目光被摆放在院墙根下的一堆物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堆用枯死的树根和废弃木材雕刻而成的树雕,虽然未经打磨上漆,但刀工细腻,造型古朴灵动,透着股原生态的粗犷美感。

许意走近了几步,仔细端详着那些树雕,转头问周岸然:“周总,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精美,手艺相当不错。既然古镇要开发,为什么不把这些树雕包装一下,作为当地特色的文创产品售卖出去?这应该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噱头和收入来源。”

周岸然看着那些树雕,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院子里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随即,一个中年女人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神狂乱。

一看到周岸然和许意,女人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仓皇地扑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你们是要来谈这里拆迁的吗?!”

女人还没有靠近,宴津燚就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向前横跨一步,将许意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防止那个女人做出什么过激的伤害举动。

但女人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满是泥水的石板上。

绝望地哭喊着开口:“不!我不能走!这个铺子也不能变!求求你们了,大老板,求求你们不要拆我的家……”

许意被宴津燚护在身后,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不解。不懂这突如其来的是哪一出戏,只能将目光投向周岸然,寻求解释。

周岸然看着地上的女人,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向许意解释:“许总见笑了。他们家原本都已经跟我们谈好同意改造拆迁了。但这个女人却突然反悔,死活不同意搬走。”

“她天天闹,说什么也要留着这间破铺子,说要在这里等着她去外地打工的丈夫回来,怕她丈夫回来找不到家。”

“可实际上,她丈夫早几年在外面工地上就出了意外死了,骨灰都带回来了。她受不了刺激,精神也出了问题,整天疯疯癫癫的。所以,按法律程序,她的意见不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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