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主事人。”穿着一身嫩黄的顾芷婷拨开侍从,凑到前面来冲江让让抬手行了一礼。
“在下顾芷婷,这位是我二哥顾景辰,叨扰阿姐了。”
她为人懒散,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刚才在后面坐小马扎上看话本来着。
江让让的视线移到顾芷婷身上,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原著中有提,这是个读书方面的天才,这次会高中。
“不必多礼,带人进来吧。”
江让让话音落,顾景辰才从一见钟情的冲击中清醒过来,忙拱手行了一礼。
“叨扰了。”
江让让又看过来,盯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脸抬了下眉:“无妨,进来吧。”
一行侍从护卫跟着顾家兄妹进了江让让的庄子,而陆浔却默默提高了警惕。
不是别的,队伍里那个姓顾得年轻男人长得的确出众,再加上这一行排场,很可能身份地位也不低。
他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要是他也喜欢上让让怎么办?
他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因为爱上让让实在太简单的一件事。
他担心的是,让让也看上他怎么办?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苏清宴会是让让的正夫,那是他早已经接受了的结果。
可旁人想截他的胡不可能!他一定要第二个进门。
“顾姑娘,我家王爷说安排你跟令兄去青竹院稍作歇息,侍从们就留在前院休整吧。”
“还有,他叫张老大,很擅长修理车辆,你们哪一辆马车坏了,让他看看吧,他能帮得上忙。”
庄子管事话音落下,顾芷婷惊讶的咽了下口水,王爷?
“请问婶姨,这是哪一位王爷的庄子啊?我们不能受了恩惠,却不知道该感谢谁。”
管事被这体面的年轻女子称一句婶姨给哄开心了。
(婶姨,私设,对标现代阿姨。)
“我家主子正是陛下亲妹,宸王殿下。”
管事满脸骄傲的说,仿佛她自己是宸王一样。
而顾芷婷瞬间睁大眼睛,不自觉跟她二哥对视。
宸王殿下江让让,已故上一代君后嫡次女,为防止两个女儿未来自相残杀,君后干脆一开始就定下了继承人。
君后培养大女儿作为储君,小女儿直接取名让让,意为让位。
而君后自觉愧对小女儿,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女儿,包括当今陛下也觉得亏欠小妹,从小到大都对宸王殿下甚是宠爱。
这位宸王殿下,仿佛出生在这个世界就是来享福的。
顾芷婷甚至有点羡慕,她作为母亲唯一的女儿,虽然享受到了家里的大部分资源,可是她也必须争气,延续家族荣光。
好羡慕宸王殿下不用努力啊!!!
而且她还不光命好,名声也好,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倾城的容貌和洁身自好的美名一路流传到了他们江南,成为无数男子的梦中妻主。
这也是她进京考试为什么会带着她二哥的原因。
她母亲嫌弃她二哥在婚事上太挑剔了,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愁得母亲头疼。
后来母亲灵机一动,她二哥就跟她来京城了。
母亲当时跟二哥说:
“都十八了还挑剔,去京城看看名满天下的宸王吧,貌美、洁身自好,完美符合你的要求,如果能嫁给宸王也算你有本事。”
二哥当时什么都没说,却答应了跟她一起来京城。
青竹院的正厅里,顾芷婷和顾景辰都在这里。
顾景辰坐姿端正,正在慢悠悠地饮茶,顾芷婷却像屁股着了火一样,来回乱转。
“小妹,坐下喝点茶,冷静一点。”
顾芷婷看着他淡定的二哥一噎,然后压低声音小声蛐蛐:
“二哥!你还喝的下去?这次来京城,为什么让你来陪我考试你不知道吗?”
顾景辰睫毛颤动,轻声说:“知道。”
顾芷婷满脸无语:
“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你的目标就在这里耶!也许就在隔壁院子。”
顾景辰耳朵一红,小声呵斥:“小妹慎言!那只是母亲一人所言。”
顾芷婷无奈:“你说的也是,机会真的不大,刚才宸王殿下身后跟着那个下属,长得就不输你。”
顾景辰拿着茶杯的手一紧,他刚才光顾着看宸王殿下了,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人。
顾芷婷不转了,坐下盯着她二哥看:
“二哥,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有希望的,刚才那个男子虽然长的也好,但跟你不是一个风格的。”
顾景辰抿了抿唇:“别说了,顺其自然。”
而江让让这边,溜达来厨房了,她馋烧烤了,看看都有些什么食材可以烤。
然后意外发现小说就是小说,作者估计没有参照历史,食材真全呐。
不对不对这是个架空世界来着,哈哈,她可以大吃一顿了。
“这个嫩玉米煮熟,一会用来烤。”
“这个豆角儿,这样穿起来,一会儿烤。”
“蘑菇穿成串儿,一会儿烤。”
“肉切成手指肚大小穿上,一会烤。”
跟在一旁的厨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以防对殿下的意思一知半解,惹殿下不高兴。
“殿下,这些东西用什么穿啊?”
江让让回头,看着厨师满脸忐忑害怕的样子,嘴角都抽了抽。
“你别紧张,用竹签,让人用竹子削一些竹签来穿。”
厨子松了口气,还好他勇敢的问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用什么穿。
“肉串多一点,蔬菜类适量就可以。”
“奴才尊令。”
两人从厨房出来时,陆浔那张脸紧绷起来,让让不会去找那个姓顾的吧?
江让让没去,她去找适合烤烧烤的地方了,最终相中了池塘边的水榭。
这池塘非常多功能,不光养鱼虾蟹各种水产供她吃,还养锦鲤种荷花给她观赏。
坐在水榭里往外一望,风景美的跟幅画一样。(点开看图)
“就这了,陆浔,让人去请顾家兄妹过来,一起吃点。”
陆浔睫毛颤动了一下:“殿下,属下去请他们过来。”
江让让看向陆浔:这家伙不会趁机宣誓主权什么的吧?
应该不会吧?
“好,那就你跑一趟吧。”她答应了。
呵,打起来她一个都不带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