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
温辞豁然起身,抬脚快步朝包厢门口走。
周羡安几步追上去,拉住温辞,“你想去找他当面对质?”
温辞:“是。”
她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问他,他们之间的亲情算什么?
“他刚才已经离开了。”
“让开!”温辞甩开周羡安的手。
周羡安上前挡在温辞面前,“阿辞,你冷静点,赵显征还在隔壁。”
温辞此刻哪里冷静得下来,只嫌周羡安太过碍事,握拳,裹挟了疾风的拳头朝他打了过去。
周羡安侧身避开,见温辞又朝门口走,再次拉住她的手腕。
温辞怒火中烧,转身就和周羡安打了起来。
裹挟了怒火的拳头和脚风,招招狠厉,似将满心怒火全都宣泄到了拳脚上。
周羡安只守不攻,步步退让,还要担心温辞动作太大伤着自己,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从后面抱住温辞,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温辞抬脚狠狠踩向周羡安的脚背,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可箍着她身子的手却并没松开。
她怔住,没想到周羡安竟然不躲。
周羡安俊眉紧蹙,忍痛开口,“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以后再想抓马向东的把柄就更难了。”
温辞瞬间僵住。
周羡安知道她听进去了。
这时温辞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羡安放开她。
温辞拿出手机,看见屏幕上闪烁着二哥两个字,脑中瞬间闪过沈墨谦和赵显征在一起说话的画面,手指攥紧。
如果她现在接电话,肯定会忍不住质问,但周羡安说得对,万一沈墨谦真的和马向东勾结了,她的质问便会打草惊蛇。
几秒后,温辞将电话挂了,很快对方又打了过来,这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挂断。
温辞站在原地平息了一会儿情绪,准备离开包厢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乔轻颜打来的。
刚接通,乔轻颜焦急担忧的嗓音就传了过来,“阿辞,定位显示你在京市,你怎么去京市了?”
乔轻颜不会无缘无故看定位,温辞试探性问:“我二哥给你打电话了?”
“嗯,沈大哥说找不到你,担心坏了,我就用定位查了一下你的位置……”
“他怎么会知道你有我的定位?”
“这个定位软件就是沈大哥推荐给我的,别说还真有用,上次你被周羡安那个混蛋打晕带走,若不是我及时将你的位置告诉沈大哥,你只怕早就被周羡安那个混蛋带走了。”
温辞听了这话脊背一阵发凉,沈墨谦这是在通过乔轻颜监视她?
“不说这事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去京市了?”
温辞没拿手机的那只手紧紧攥着,利用指甲掐入掌心的疼痛来让自己冷静,“过来办点事。”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姓马的绑了呢。”
“没有,我来京市的事你别告诉我二哥。”
“啊?为什么?”
温辞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让他担心,他问你,你就说我心情不好,出去采风了,如果他问具体地址……”
顿了一下,她才继续说:“你就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将定位软件删了,你也不知道我具体在哪里。”
“哦,你心情不好是因为周羡安吗?”
温辞下意识看了一眼周羡安,他安静倚墙站着看着她这边,左脚站得笔直,右脚膝盖微微曲着,脚虚虚的踩在地上。
她刚才踩的好像就是他的右脚,这是被她踩伤了?
只一眼,她又收回视线,“不是,我只是突然想我爸妈和大哥了,来京市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等我心情好些了,我就回去了。”
“嗯,下次想去记得叫我一起,我陪你。”
“好。”
温辞挂了电话后便将定位软件删除了,然后整个人像虚脱般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稳。
周羡安几步过去扶住温辞,“你没事吧?”
温辞挣开周羡安的手,抬脚朝门口走。
周羡安看着温辞纤瘦的背影,默默跟在她身后。
金沙湾
姜代玉在客厅看戏曲,见温辞和周羡安进屋,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辞不想让姜代玉担心,努力挤出一抹笑,“嗯,有点累。”
保姆十分有眼力见地说:“温小姐,你的行李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在二楼最南边的那个房间。”
温辞朝保姆点了下头,之后看向姜代玉,“外婆,我先上去休息了。”
“去吧。”姜代玉点点头,看着温辞上楼后,朝周羡安招招手,“小周,过来坐。”
周羡安走到姜代玉身旁坐下,“外婆。”
“还没哄好?”
周羡安点头。
“阿辞的爸妈和大哥都是在京市去世的,她一时半会肯定接受不了以后要待在这里,你多给她些时间。”
“我会的。”
姜代玉欣慰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去睡了。”
“嗯,外婆,晚安。”
姜代玉关了电视,进房间睡觉。
周羡安上楼,来到温辞房间门口,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见温辞独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出神,身影孤独落寞。
他没想到沈墨谦的事对温辞打击竟然这么大,他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被亲情伤得体无完肤的自己。
他虽心疼她,但也知道,无论真相多残酷,都必须她自己去面对。
他轻轻关上门,大长腿进了隔壁房间。
京市酒店房间
沈墨谦坐立难安在落地窗前徘徊,这是温辞第一次不接他的电话,乔轻颜又说温辞将定位软件删了,她不知道温辞在哪儿,事情不会这么巧,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立刻接通了电话,“找到了吗?”
“没有,她常去的地方,还有樊城附近适合采风的地方我们全都找了。”
沈墨谦冷着脸咆哮,“一群废物,我养你们干什么的?”
那边战战兢兢,“老板,我们发现了一个疑点,不知有没有用?”
“说!”
“温小姐的外婆不在家,邻居说看见她昨天被一个男人接走了。”
沈墨谦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就是周羡安,如果姜代玉真的是周羡安接走的,那温辞说不定现在也在京市。
他挂了电话,看向站在一旁的沈铭,“立刻去查温辞是不是到了京市?”
圆弧屋顶气势雄浑,若庞然巨伞遮挡住了夜幕星河。在月色照耀下,一道弯弯光桥横跨穹庐,异常璀璨。正犹豫是否继续前行,身侧忽而横闪出一人。
两人走去,研究了一会,箫翎子便发现了一个机关,打开机关,那铺陈的石板在磨擦声中打开一个地道。
雷万宝之所以选择来这间酒吧,无外乎也是因为,他老早就听人说了,这间酒吧里的妹子不仅质量好,而且数量也多。
感觉到一双手臂都已经麻木的没有直觉了的李辰风直接大骂出声。
“我在说一句让开!”林炎轻吼一声,顿时所有护卫纷纷拿着武器跑了过来。
“听说今天米特尔拍卖行有一场拍卖会,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李辰风提议道。
比比东拽着他的手就回到了桌子上,林炎叹息一声喝下了桌子上的一杯酒。
久练后可不拘泥于法相生力,相态尽被化去,仅存神意,达到神意动而劲力生,端坐伤人的境界。
炒钢其实很简单,最后钢的质量好坏就在于铁矿石和对搅拌时间的掌握。
而太子南青言看着青玥的眼神,却有些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神姬的气度在这丫身上完全没有体现,真是浪费了光明神尊和尊后那浑身如兰的气质。
却不想,青玥勾唇一笑。这一笑,极致诱惑。让南长卿的心跳,都慢了两拍。
不过大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你说闭关修炼还好,但你说闭关炼丹,是不是写错了,你难道还会炼丹不成,炼丹可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炼的,并且也需要设备,你有吗?
哎,又不是他们出嫁,我这准备家人的都没这么忙活,一个个的比我还忙活呢,真是苦了她们一番苦心了。
虽然政事不问朝臣而问爱子有些不对,但赵太后安慰自己说,儿子在齐国呆了几个月,又一路上与田单同行,最有资格评价他。
中年人对于林威的攻击应付得轻松自如。他往哪拍,他就往哪躲。边躲时,他的手也边开始反击。
“袁千晚!!你昨晚把菁菁喊到哪里去了?”对面压抑着怒吼的声音传来,让还没完全清醒的某神皱紧了眉。
屈由眼中的冷漠逐渐融化成了温柔,就宛如那温暖的夕阳一般,宠溺又无奈。
她因为肩膀不舒服的原因,之前在网上花了三十多元买过一个经络拍。到手后才发现只不过是一个胶皮的拍子,使用后除了疼之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石磊有些意外的发现,在古堡前,除了理所应当的英国白胡子管家,竟然还有一个华夏人。
“灰太狼,做的不错,作为奖励,晚上想吃什么?我全都答应你。”林海拍了拍灰太狼的肩膀说道。
沈若华一笑:“不急,芳杏不是还没说明白吗,等她想清楚说明白是怎么回事,再动手也来得及。”这些人她留着还有用处呢。
餐桌的主位当然是留给林海他们的啦,所以,林海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