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后方的力量为保障,不能成为一块飞地。
“节帅,此地如何?”胡不归将手指重重戳在一个名为架子岭的地方,“此地,曾经我去过一回,距离接驾嘴不过五十里。若我军在接驾嘴城屯一支兵马,可接应后方辎重,亦可及时为架子岭提供援助。”
陈无忌板着脸凑了过来。
自柳林城的消息传来之后,他这张脸就一直是这个表情。
陈无忌非常细致地把接驾嘴周围的形势看了看,摇了摇头,“接驾嘴与羌地接壤的面积太大了,比与玉山州接壤的面积都大,有三面临敌之虞。”
接驾嘴名字上带了个嘴,它的形状也很像一只鹰嘴,带着高傲突入羌地,三面接壤着羌地,近乎是一个半包围的状态。
听闻接驾嘴是因为前朝皇帝巡狩此地,这才改的名字,先前的名字跟架子岭一样,好像也是个农具。
徐增义看了半晌说道:“主公,接驾嘴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我们把这方圆的羌地全部都打下来,主公的担忧就没有了,接驾嘴左右两侧各设一路军屯,三方互为犄角,不管敌人攻哪一处,后方都将面临两路援军。若敌军攻势过猛,我军亦可通过接驾嘴顺利撤退。”
陈无忌又认真看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下,看玉山州。”
徐增义:?
“主公没其他的意见?”
“没有,你们都说的对,我还能有什么意见?”陈无忌说道,“这么一分析,接驾嘴确实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选择,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琢磨的了。”
徐增义:……
不讲废话了的主公,过于雷厉风行,搞得他忽然间还有点不太适应了。
“保家将军已在柳林,余下这一片区域留下的羌人,按理不会太多。只是,主公不打算管一管武阳城的敌人了?”徐增义问道。
陈无忌瞥了一眼,“你真当我气昏头了?”
徐增义很想点一点头。
他一直都觉得非常像。
如果没气昏头,怎么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身边还有数万大军的羌敌没有解决,怎么就深夜挑灯琢磨上了羌地和玉山州?
陈无忌说道:“武阳城的这一路羌人,仍然是我们目前的重中之重,但我们也需要及早敲定进攻羌地和玉山州的路线,派遣斥候深入腹地,刻画地图,了解敌军的动向。”
“我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把武阳城这近乎六万人的羌人当做空气?我要是这么想,大概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暂时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要紧张。”
坦白说,徐增义刚刚还真紧张了好一会儿。
他老担心陈无忌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分兵取玉山州。
要是真这么干,那事情怕是就要大条了。
虽然先前大胜了两次,但敌我双方兵力依旧存在差距,先前的大胜也不一定会在往后的战事中延续,这个时候若再度分兵,局势必将极其艰难。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徐增义这才接着说道:“主公,攻玉山州,我们不妨依旧走柳林城。”
“至于派遣斥候,探查玉山州和架子岭等事,不妨交给陈保家将军,他不是正派人深入羌地抓人嘛,让他分遣人手把这件事顺带办了。”
“那就这么定了,睡觉!”陈无忌稍微思索,痛快答应。
徐增义、胡不归:???
二人还在懵神,陈无忌已经绕到帐后去了。
徐增义和胡不归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胡将军,你那有酒吗?”徐增义低声问道。
“有,定州美酒。”
“走,上你那。”
“是!”
二人蹑手蹑脚的出了中军大帐,徐增义低声对胡不归说道:“武阳山一战,我军折损了一万多将士,主公的心情本就不怎么痛快。今遭两个旅将士又以这般悲壮的方式悉数殒命柳林城外,算是给主公雪上加霜了,胡将军不要往心里去。”
胡不归摇头,“先生不必跟我解释这些,我非常能够理解主公……嗯,节帅的心情。我做定州知州那么多年,这样的事情,经历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