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门口,见黄波和何莲站在门口处,盯着我看。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两眼神非常轻蔑看不起。
习惯了习惯了。
都已经要把对方从地球上抹去的做法了,这刀人的眼神算什么。
进去了办公室里,副监狱长让张若男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一遍。
张若男把事实经过说了一遍。
接着,副监狱长再次让我把昨天事情的发生经过,详详细细清清楚楚再说一遍。
我又再次说了一遍。
副监狱长听后,沉思片刻,问我:“你凭什么觉得,他想谋杀你。”
我说道:“这难道不是吗,显而易见啊,我觉得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就让第三方介入调查。公平公正。”
她颇为不爽:“说了几遍了,第三方不就是报警吗!你这么喜欢吗。非要搞得监狱鸡飞狗跳吗。”
监狱里难道还不够鸡飞狗跳的吗?
就是因为纵容这帮宵小之辈,让他们搞的乱七八糟,所以才会鸡飞狗跳,日日不得安宁。
我说道:“这事我需要他给我一个交代,我不报警可以,但他怎么赔偿我。”
见我开了窍,副监狱长微微松口气:“这件事我也了解清楚了,是工作失误,重大失误,后果严重的话,有可能会引起严重的后果。”
说了废话,又好像没说的废话。
我不知道怎么回复的好,只能笑笑。
她说道:“让黄波给你道歉,我们这边口头警告,如果还有下次,就……”
我打断她的话:“副监狱长,这个处分我不太乐意,太轻了,他给我道歉,他也不心甘情愿,表面是真诚,内心妈卖批。”
她问我:“你还想怎样。”
这副语气表情,搞得我好像才是错的那一方?
我说道:“我觉得我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很损失,需要一定的什么什么的之类的补偿吧。”
我就只差说金钱补偿两个字出来了,但我这么说,她一定听得懂。
副监狱长直接开口问:“想要多少钱。”
我说道:“不是,我也没提钱,我只是说,他这么伤害我的身体和精神,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些什么补偿,没说钱。”
她说道:“除了钱,还能有什么补偿?”
我想了想,说:“那倒也是。”
她说道:“你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你看我不狠狠削他一笔:“没个七八十万,也得有个三五十万。吧。”
她问我:“人家能有三五十万给你。”
我说道:“这不知道的,如果我告他,也许能赔更多呢。”
她说道:“不可能,你踏实点。”
我说道:“十八万二十万也得要吧。”
她说道:“你踏实。”
她瞪着我看了。
我想了想,叹气一声,说道:“我可是差点没命了啊副监狱长。”
她说道:“让他给你封个几千块钱的大红包,这事就过去了。”
几千块钱,还大红包,真够大的。
如果给个十万八万,那才真的大,我就算不心服口服看在红包的份上也要服,但区区几千块钱,就让我把这事过去了。
见我不太乐意的样子,她问我:“不想要?”
我说道:“没,想要的,想要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大了这么多级,想要赶我走,就一句话的事,即使我死磕这事,她们若是认真起来,我大概率也捞不到多大的好处,顶多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可就是没办法。
几千块钱是几千,九千九也是几千,一千一也是几千。
我问几千是几千。
她说你回去等着。
还回去等着,还不让人当面对我道歉?
我说道:“我要他当面对我道歉。”
她说可以。
副监狱长把黄波何莲叫了进来,让黄波当面给我道歉。
黄波很不情愿,瞟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不太好意思,我疏忽了。”
副监狱长说道:“真诚点!”
他说道:“我说过了。”
副监狱长勒令他:“再说一次,认真点。”
他又说道:“对不起,我的问题。”
我说道:“要不这样子吧副监狱长,我能在开会的时候听到他的当众道歉吗。”
黄波当即绿了脸:“当众道歉?你脑子进水。”
副监狱长瞪了他一眼,让他滚一边去,然后对我说道:“先回去吧,这事会给你一个交代。相信我。”
一副让我相信她信到不行的表情。
那眼神已经炽热到我好像找到了自己的领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