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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0章 你们全叛变?艾莎一句话反杀!
晨光透过市第二招待所那层泛黄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屋内的水泥地上。

狭窄的床上,被子早就被踹到了一边,满地都是散落的衣服、鞋子,还有崩掉的塑料扣子。

李建业精神抖擞地坐在床沿上,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着那件白色的跨栏背心,他拥有十倍体质傍身,折腾了这一宿,不仅没觉得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连个哈欠都没打。

他转过头,瞅了一眼床上。

夏雨禾和夏青禾并排瘫在床单上,两姐妹这会儿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白皙的胳膊软绵绵地搭在枕头边,呼吸全乱了套,眼圈还是红的。

听见李建业穿衣服的动静,夏雨禾费劲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没干的泪花。

“醒了?”李建业把工装外套披在肩膀上,他低头看着这两位昨天晚上还飞扬跋扈的省委千金。

“来,两位大小姐,咱们再把昨晚的游戏复习一遍。”

李建业伸出手指,戳了戳靠外边的夏雨禾的肩膀。

“现在,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夏雨禾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昨晚那蛮横不讲理的推拿手法,她赶紧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是姐姐……夏雨禾。”

李建业乐了,手指越过她,又戳了戳里头的夏青禾。

“那你呢?”

夏青禾连眼睛都不敢睁,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带着浓浓的鼻音认怂。

“我是妹妹……夏青禾。”

“行,这回算是彻底认清自己是谁了,没再拿假名字糊弄我。”李建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两声脆响。

他走到门边,手握住冰凉的铜门把手,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两人。

“我现在要走,回我自个儿家去。”

“你们俩,还拦不拦了?”

两姐妹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夏雨禾咬着嘴唇,眼巴巴地看着他,把头摇得飞快。

夏青禾更是干脆,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连声嘟囔:“不拦了,打死都不拦了……你走吧。”

她们哪还有半分力气去堵门?现在别说拦着李建业,就算是让她们自己下床倒杯水,两条腿都得直打哆嗦,骨头缝里全是酸的。

李建业看着她们这副彻底服软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行,那你们好好歇着,公事办完了,私事也办明白了。”

“走了。”

房门打开,又“咔哒”一声关上,走廊里传来李建业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确认人真的走了,夏青禾这才费劲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姐……”夏青禾望着泛黄的天花板,声音虚弱,“我感觉我半条命都没了。”

夏雨禾也没好到哪去,她扯过被角盖住肩膀,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这男人,太生猛了。”夏雨禾回味着昨晚的翻云覆雨,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退,反而更深了。“难怪柳依依那个刁蛮丫头,天天死死护着,生怕别人抢走。”

夏青禾转过头,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亲姐。

“姐,咱们费了这么大功夫,又是截胡商业局的订单,又是装醉哄他进门,还挨了顿欺负。”

“你说,值吗?”

夏雨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透着心满意足。

“怎么不值?”

“你刚才没体会到?”

夏青禾抿了抿嘴,脸更红了,小声嘀咕了一句:“体会到了……确实厉害。”

夏雨禾撑着胳膊,勉强坐起来半个身子。

“这就对了。”

“咱们姐妹俩,从小到大穿一样的衣服,上一样的学校,连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遇到李建业这种有本事、有担当,体力还像头牛一样的男人,咱们一起相中了他,他也能承受得住,这也是缘分。”

夏雨禾握住妹妹的手。

“从今往后,他李建业就是咱们姐妹的男人了。”

“至于那个柳依依?哼,一个小矮子罢了,让她靠边站。”

夏青禾连连点头,两姐妹这会儿心意相通,完全接纳了共同拥有这个男人的事实,反正她们长得一样,心思一样,愿意共同分享这份霸道。

……

同一时间。

西城区,明新街256号院。

正房东屋里。

柳依依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哎哟!”她双手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昨晚那几瓶大绿棒子的后劲实在太大,脑袋里像是有个小人在拿锤子砸。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了屋里的摆设。

这不是烧烤店后院,这是李建业在市里的院子。

柳依依揉着太阳穴,记忆开始断片,她只记得自己在烧烤店后院,为了对付那对省城双胞胎,狂灌了好几瓶啤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建业!”

柳依依本能地喊了一嗓子,转头去看炕铺旁边。

空的。

被褥整整齐齐,根本没有睡过人的痕迹。

柳依依这下彻底醒了,宿醉的迷糊劲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她连鞋都没穿好,踩着鞋帮子就从东屋冲了出去。

“人呢?!”

柳依依扯着嗓门在院子里喊。

大清早的,院子里挺热闹。

艾莎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正在水井边上洗脸,金色的长发随意盘在脑后,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清明。

安娜坐在石桌旁,拿着个小算盘,正拨弄着昨天的账目,知性又温婉。

王秀兰端着个簸箕,正从厨房里走出来,准备喂院子角落里那几只鸡。

大家都在。

唯独没有李建业!

柳依依迈着小短腿,几步冲到艾莎跟前,一把抓住艾莎的胳膊,急得直跳脚。

“艾莎姐!建业呢?!”

艾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毛巾擦了擦脸,神色平静得很。

“瞎嚷嚷什么,大清早的,别把街坊四邻吵醒了。”

柳依依哪顾得上这些,急得快哭了。

“建业一晚上没回家?他去哪了?昨晚那情况,那两个省城来的狐狸精也喝多了,建业不会送送她们回去了吧,该不会被她们给拐跑了吧!”

柳依依满脑子都是夏雨禾和夏青禾那两张漂亮的脸蛋,还有她们倒贴的劲头。

艾莎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转过身,有些好笑地看着柳依依。

“担心啥?建业是个大活人,还是个大老爷们,他还能丢了不成?”

柳依依急得直转圈。

“不是走丢!我是怕他被算计了!”

柳依依猛地停住脚,直勾勾地盯着艾莎。

“艾莎姐,你跟我说实话。”

“昨晚我喝醉之后,建业是不是跟那对双胞胎一起走的?”

艾莎倒也没瞒着,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是啊。”

“他架着那姐妹俩走的,去市第二招待所了。”

柳依依脑瓜子嗡的一声。

她倒退了两步,不可思议地看着院子里的这几个女人。

“也就是说……我醉死过去之后,你们全都在场?”

“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建业,被那两个狐狸精给带走了?!”

艾莎再次点头。

“是啊,我们就在后院看着他出门的。”

安娜在旁边停下手里的算盘,绿色的眼眸抬起来,轻声补了一句。

“而且,我们不仅看着他走,我们还专门给他腾了地方,免得他在院子里施展不开。”

这几句话砸下来,柳依依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了双眼,指着艾莎,又指了指安娜和王秀兰,气得声音直哆嗦。

“你们……你们干什么啊!”

“昨天傍晚,我在裁缝铺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我是去搬救兵的啊!”

“我是请你们来帮忙撑场子,把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给赶走的!”

“结果你们倒好,不仅不帮忙,还跟着一起把建业往外送?!”

柳依依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觉得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刺,整个256号院的女人,居然联合起来坑她一个人!

王秀媛这会儿刚从西屋出来,听到柳依依的控诉,操着浓重的中原口音接了茬。

“依依妹子,这事儿你可不能全怪俺们。”

“那对双胞胎是省委领导的闺女,人家上赶着给制衣厂送钱送销路,摆明了看上建业哥了。”

“俺们要是硬拦着,那不是给建业哥的买卖添堵吗?”

柳依依用力跺了跺脚,鞋底拍在青石板上啪啪作响。

“添什么堵,大不了那十万件衣服咱们自己慢慢卖!”

“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把自家男人往外推的事!”

艾莎拉过一把竹椅坐下,翘起二郎腿,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暴跳如雷的柳依依。

“依依,你先别急着蹦跶。”

艾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问我们为什么把建业往外推?”

“那我反问你一句。”

艾莎指了指这间宽敞的院子。

“如果我艾莎没有这份容人的心胸。”

“如果不干这种‘把自家男人往外推’的事。”

“你柳依依,当初是怎么进的我家院子?是怎么和建业在一起的?”

这话一出。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柳依依张大了嘴巴,刚才那股子撒泼打滚的劲头,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她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是啊。

想当初,李建业早就有艾莎和安娜了。

她柳依依也是后来死皮赖脸、借着各种机会往李建业身边凑,最后才终于进了这个家门,成了一家人。

如果艾莎当时也像她现在这样,把门堵得死死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让任何女人靠近李建业半步。

那她柳依依现在,顶多也就是个隔壁院子里爱惹事的邻居罢了。

哪有资格站在这儿,以李建业女人的身份大呼小叫?

回旋镖,直接扎在了自己脑门上。

柳依依两只手无处安放,搓了半天衣角,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板慢慢塌了下去。

她憋了半天,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艾莎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依依,咱们既然跟了建业,就得认清现实。”

“建业那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辈子注定不是个池中物,外头的女人看见他,就像是猫看见了鱼一样,拦是拦不住的。”

“你越是死死拽着,反而越招人烦。”

“人家省委千金愿意放下身段,主动贴上来,那是建业的本事。”

“咱们在家里,安安生生地过日子,把买卖看好,比什么都强。”

安娜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后背。

“就是啊,依依。”

“反正肉烂在锅里,建业对咱们谁也没薄待过。”

“多个姐妹,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柳依依彻底没脾气了。

她垂头丧气地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双手托着腮帮子。

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万个不痛快,觉得那对双胞胎实在太嚣张。

可艾莎的话,在理。理亏的是她自己。

“行吧……”柳依依鼓着腮帮子,嘟囔着接受了现实。“便宜那对狐狸精了,仗着长得一模一样,指不定昨晚怎么折腾建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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