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她那昏昏欲睡的丈夫之外,还有几个和他状态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一群人在会所里醉生梦死,别提多惬意了。
像今天这样的聚会,对于他们而言并不罕见。
这样的聚会不仅仅是来放松的,同时还算是一种合作交流的场所。
毕竟有的合作,可不能摆在正规明面的地方商谈。
女鬼看着眼前这一幕,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丈夫和自己想象中的好丈夫形象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或许就跟她之前猜测的那样。
从头到尾,丈夫在她面前展示出来的样子都是假的,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一想到这些,还有自己被木牌镇压在别墅里那些年受的苦,她心中戾气顿起,双眼死死盯着丈夫。
那一瞬间,室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冷风。
这股风冰冷刺骨,像是将冷气开到了最低似的。
顿时就有人搓着手开始喊冷了。
“谁开冷气了,疯了吧,大冷天还开冷气,还不赶紧把冷气给关了!”
现在可是过年期间,是江渝市气温最低的时候。
这个季节,大家可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暖气,怎么可能还有人开冷气。
除非是有人疯了,或者是不小心按错按钮了。
可会所房间里的暖气都是统一调控好的,而且他们这群人也没有谁单独去触碰过空调按钮。
应该不至于突然将暖气转变成了冷气。
除非是会所的空调系统坏了,所以才会突然让房间里吹出冷风。
一群人很快想到这一点,立刻按了按铃,打算叫会所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情况。
女鬼的丈夫银安被这冷气一吹,也有些烦躁。
要不是今晚这场局的合作价值不低,他才懒得大晚上的过来和这群饭桶喝酒。
简直是浪费时间!
要是像前几年那样,他的运势好到一帆风顺,无任何阻碍的话,那该多好。
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好运就像是被人收回一样,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曾经的顺遂和便利,也不复存在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大晚上放着温暖舒适的床不睡,跑到这里来。
不过现在空调出问题了,合作刚刚也谈得差不多了。
或许他可以借着这个名义直接离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突然开始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更奇怪的是,包厢的门从头到尾都没有被人从外面打开过,并没有新人进来。
可他却觉得屋内多出了一股视线。
并且那股视线正凝望着他,让他极度不安。
他可以确定,包厢里的几个人要么就在吐槽屋内突然的冷气,要么就是喝醉了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根本没有人看他。
可是他就是感觉到了一股盯着自己的视线。
得益于这些年他靠着直觉避开了很多灾难,所以现在他觉得心底不舒服,便决定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能像之前一样,只要自己跑得够快,就可以避开灾难。
于是银安立刻起身向组局的人提出告辞。
包厢里温度异常这事,也确实扰了不少人的性。
所以当银安提出离开的时候,组局人也没有挽留。
银安顺利从包厢离开。
至于他刚刚感知到的异常是否还留在包厢里,而包厢里的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合作谈成的那一刻,这群人是死是活,就和他毫无关系了。
他可不会为了这群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人暴露自己的秘密。
银安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了会所。
从会所到他现在住的大平层,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从会所离开的那一刻,银安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安全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从会所到家得途中,他竟然还能隐隐感觉到那股视线。
危险并未解除!
这一认知让银安彻底慌了。
他厉声对司机吩咐,让对方开快一点,他要尽快回到家里!
家里有他这些年提前准备的东西,比如防身的法器和镇宅辟邪的阵法。
甚至还有早些年那个大师留下的借运副阵法。
只要别墅的阵法没被破坏,副阵法这边,也就是他现在所住的家里,就能够靠着别墅的阵法保护他,给他不断地提供好运。
这才是他如今最大的倚仗。
有这副阵法在家,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靠近他,更别想伤害他!
除非,别墅那边的阵法被人破了。
但这可能吗?
要是别墅的阵法能被破坏,早不知道多少年就已经被那个女人的鬼魂冲破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