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江北使了个眼色,两人分开,往旁边躲,各自藏身。
接着,我朝后方扔了块石头。
那个原本在睡觉的人,一下睁开眼。
原来没有睡着,而是在闭目养神。
打游戏那个也抬起头,将手机一收。两人就一手抄起一把砍刀,朝我们中间过来。
“什么东西!”
那个瘦子低喝,另外一个壮一些的走在最前头。
两人刚过来,我和江北一左一右扑上去。
直接采用最粗暴的手段,朝两人注入乱窜的精元。
霎时,两人惨叫出声,手里的砍刀都握不稳。
我一击,直接击中那瘦子的喉部。
他瞬间失声,只能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另一个比较壮的,江北已经把人制住。
为了问话,江北抽出了他乱窜的气息,冷冷道:
“被你们抓去的两个人在里面?
里面身情况,如实交待。否则,我先阉了你。”
说话间,哥们儿手里的白骨匕首,就对准了那人。
都是男人,谁敢这么玩儿啊。
那壮汉直接吓的一夹腿,哆哆嗦嗦啥都交待了。
说被抓住的两个人都在山洞里,已经献给老祖了。
山洞里只有老祖一人,还有一个血坛。
那老祖,是个身形佝偻,看起来至少白来岁的秃毛老头。
他平时不出山,就住在山洞里。
洞里的血坛,是个石坑,石坑里全是鲜血。
鲜血里泡了一具二十多岁,健壮帅气的男尸。
那男尸具体是干什么用的不知道。
总之,老祖需要新鲜的血液去泡那具男尸。
而眼前这两个人,原本是一对送货的司机。
三年前开车到附近时,像被迷住一样,自己走进了山洞里。
清醒时,也吓的不清。
老祖给了他们连个选择。
要么帮他办事,要么就被被剥皮放血,化为血坛的养料。
两人为了活命,原本只是假意答应,给那老祖当狗腿。
谁知那老祖,也懂得‘用人之道’。
不止靠威逼,也利诱。
他交了两人一些简单的术法。
两人原本只是普通的送货工,开着和我一样,几万块的六菱同款,到处拉货而已。
挣的是辛苦钱,还时常遭人白眼。
两人学的术法虽然简单,但在普通人里,已经足够混了。
比如,他们养了一只恶鬼,故意放恶鬼去吓人。
再以帮人驱鬼的名义,收取高额报仇。
不给?
那就等着被恶鬼给玩弄到生活崩溃吧。
有了这恶鬼傍身,生活中,谁敢招惹他俩,必然倒霉,遭到报复。
两人算是扬眉吐气。
从那之后,开始真心实意,替那位老祖办事。
江北皱眉:“血祭男尸?难道是在养尸换体……”
我问养尸换体是什么意思。
江北道:“是延寿邪术的一种。
身体衰老之极,养一具年轻力壮的尸体,养好之后,魂魄离体,借这具尸体还魂。
因为养尸前,尸体原本的魂魄已经被斩灭,尸体又被自身精气滋养。
所以换体后,不会排异,也不会被修行人看出来。
基本上,和自己的新身体没有区别。”
我骂了句粗口:“日他大爷,这些邪修,不老老实实修炼,只想走这些歪门邪道,现在就进去干他!”
江北点头。
然后询问我,这两男人怎么处置。
我想了想,拔出破气刀,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直接一人一刀,送他们上路了。
江北倒抽一口凉气:“靠,你丫下手这么利索!”
我道:“他们如果是普通人,我就报j了。
这不是已经练过术法了吗?那就是邪修。
他们害了不少人,我这是替天行道。
这有啥,我宰了他们,上面还要给我功德。”
江北无语。
与此同时,两道魂从尸体上钻出。
我早有准备,立刻用收鬼葫芦将他们收了。
这种练过邪术的,死后是不会甘心,乖乖去阴司报道的。
去了也是受罚。
他们基本上都会在阳间游荡害人,吞噬其他鬼魂,壮大自己,寻找机会借尸还魂,或者成为更厉害的鬼修。
总之,邪修的杀两次。
肉身一次,魂魄一次。
做完这一切,我道:“刚才的惨叫声,应该已经惊动里面的邪修了,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接着,我和江北也不隐藏了。
打开手电筒,直接往山洞里进。
山洞里打扫的还挺干净,看来,那俩狗腿子,将那老邪修伺候的不错。
越往前,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越浓。
是血液,混合了一些其他东西的味道。
随着越进越深,气味越浓,最后,手电光尽头处,猛地出现了一个猩红的池子!
这应该就是血坛。
依岩石往下挖出来的,椭圆形,直径大约两米多,不到三米的样子。
此刻,里面赫然飘浮这一具赤果果的年轻男尸。
男尸最多也就二十岁的样子,身材不错,长得也小帅。
整具尸体,出了有些白以外,看起来几乎栩栩如生。
这老邪修,还挺会给自己选身体。
选了个年轻帅气身材好的。
可怜了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被人夺了肉身,魂飞魄散的。
而灯光更远处,一处石椅上,赫然坐着一个丑陋老头。
过于苍老,让他身形佝偻,脸上全是老年斑。
头上也只有几根稀疏的白发。
唯一证明他还有力量的,就是他那一双,盯着我们,精光熠熠的三角眼。
他舔了舔薄嘴唇,随后一笑,露出一口干枯无牙的牙床:
“你们,杀了我的人,以后谁替我办事。”
我道:“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以后你不用办事了。”
老头嘿嘿怪笑,抬手指了指右侧:“你们是来救人的?在那里,去救吧。”
我手电光往那处一打。
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
那地方,赫然挂着两具惨白的,年轻的尸体。
显然已经被放干了血。
“妈的,去死!”我大喝一声。
我和江北几乎同时出手。
江北甩出法鞭。
我直接掐动雷诀。
江北的法鞭抽向老头的喉咙处。
老头猛地一抬手,应该是使用了什么法器,身前直接竖起一道血色光幕。
法鞭和光幕相击,光幕只是一震。
而此时,我的雷诀已经掐完:“去!”
电光亮起的瞬间,老头终于神情一变,嘶声:“你会雷法!”